易军开车带着她,一直到了这座小城市的边缘。那是一片无人的野地,下面就是一条宽敞的河流。水面静静的流淌,波澜不惊。天空是无尽的繁星,在水面上投射出点点的璀璨。
坐在寂静无人的河边,易军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听众,最后干脆真的当起了聋哑人。因为玛纳公主从小时候说起,跟讲故事一样讲出了自己几乎一部完整的传记。
而易军一直没有机会打断,也不想打断。特别是她和大驸马米猜之间的事情,从认识到大婚,再到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说得几乎都有些琐碎了。女人的本xing,就是这样。
“我和米猜之间本来没什么感情,无非是我父王指定的,而他的父亲也是泰邦的名门望族。”玛纳公主说,“但是,虽然两人此前没有感情,但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他,也没有因为自己的公主身份而压制过他。我给他足够的自由,给他想要的任何物质需求,给他足够的社会地位……但是这样还不够吗?再说了,我妹妹有什么好呢,值得他这么做?……喂,喂喂,问你话呢,你走神了。”
哦……易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一个小时只听不说,确实有点走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听的时间太长了,真把自己当聋哑人了。”
玛纳公主看到他这模样,也不禁笑了笑。
易军笑道:“感情这方面的事情怎么说呢,计算投入和产出肯定是算不出合理结果的。但是我觉得,你对米猜的付出是足够了,他应该感激。如今他还做出这样的事情,我看你们的感情也该到头儿了,没必要勉强了。按说不该拆别人的婚,但你们这段感情真的没有持续下去的必要。”
要是偶尔的出轨,易军也不会去拆人家的婚。但是米猜都已经走到了哪一步?他都已经配合妻子的敌人,要陷害她了!这样还有哪怕一丁点儿感情可言吗?假如米猜一直留在她身边,等于留了一条毒蛇,随时能把玛纳公主咬死。
别说是丈夫,哪怕是个普通朋友,都应该把他远远的踢开。
“不勉强了?”玛纳公主看似一句问话,但她自己也有了答案,自失的一笑说,“嗯,不勉强了。我和他没有孩子,分开也只是一纸婚约的事情。”
“想得开就好啊。”易军笑道,“有的婚姻就像是一团噩梦,醒来之后忘干净就是了。将来再找一位如意郎君,做新梦、美梦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