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傻傻地看着开车的厉如风,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握紧。
“厉三少,他……你不该打给他的。”时明月苦涩地说道,“也许他这个时候正陪着未婚妻烛光晚餐……嘶、啊!”
她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她一开口说话苏亦就回头看向她,听她说完不禁呆住了。
“这……怎、怎么回事?”
如果她没有听错的话,时明月是未婚先孕?而她肚子里孩子的爸爸,现在正陪着别的女人?
问的话虽是有关时明月,可苏亦的目光却落到前面的厉如风身上。
厉如风面色晦暗,一言不发,越发证实了苏亦的猜想。
“怎么会这样?”回头看向时明月,才发现她早已泪流满面,苏亦不敢继续问,甚至不敢想。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够惨了,可没有想到时明月竟然比她更惨。
那个男人,简直就是一个渣男!
难道方才撞到时明月的时候,她低着头,一脸消沉,眼圈儿还红红地,想必早就知道渣男现在陪着别人。
苏亦真是越想越气,就好像自己遇上了这样的渣男似的。
她想,如果她生产的时候,孩子的爸爸不仅不陪在她身边,还跟别的女人在一起,那她肯定会恨死他,一辈子都不原谅他!
可现在,事情就这么真实地发生在时明月身上了。
她该怎么办啊?
这么一对比,厉如风好像又显得没有那么渣了。
“小亦子……”时明月埋首在苏亦怀中,看不见她的脸,只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一抽一抽地。
“你、还好吧……”苏亦轻轻地抚摸着时明月的头,想要安慰她,却因为那份生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时明月的痛,她好像感同身受似的。
厉如风将车子开得飞起,他们很快就到了医院。
好在全国联网,医生很快就从别的医院,将时明月既往产检信息调了过来,又急匆匆地做了产前必备检查,准备进行生产手术。
人被推到手术室门口,主诊医生为难地道:“家属在哪儿?产妇情况危急,我们需要家属签字。”
家属?
时明月的家属,那个渣男吗,他正陪着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