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睚眦刺青从他的后背爬至整只右臂,龙首豺身,狰狞凶狠。

沈垣怔了下,没被吓到,反而更加兴奋了。

沈垣把大叔的上衣都给扒光,皮带解开,西装裤松垮垮地挂在腰际,他拉着大叔在床边坐下。

乔海楼现在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他怎么觉得,这比较像是他在被-嫖啊?

沈垣突破了第一重羞耻的心理防线以后,继续下去也不会让他觉得更羞耻。他半跪在床边,带着醉意,仰头看了一眼乔海楼,生机勃勃,充满好奇,还有坦荡到干净的欲-念。

沈垣舔了舔嘴唇,然后俯身下去。

乔海楼蓦地觉得这个小家伙确实同他以前遇见的人都不一样。

沈垣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癫狂又快活。

做一切他想做又不敢做的事。

像是驶在狂涛骇浪之上,一忽儿被抛起,一忽儿被掷下,整个灵魂都在愉悦地战栗着、燃烧着,滚烫。

沈垣抱着他,闭上眼,想象着自己是在抱着那个人,祈求着说:“叔叔,你和我说你爱我,好不好?”

乔海楼靠近过去,像是对待什么珍宝,吻了吻他的鬓边和耳垂,低声在他耳边,虚情假意地呢喃:“叔叔爱你……”

第二天早上,沈垣是被冲澡的声音吵醒的。

他爬了起来,随即感觉到身体的异样,酸软疲惫,然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回忆起昨晚都发生了什么。

那不是梦,他和一个陌生的男人睡了!基本上不该做的都做过了!!

昨晚那是因为药物和酒精的催使,让他失去了理智,现在酒醒了,药效退了,沈垣完全清醒了,他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荒唐的事。

对于一直循规蹈矩的沈垣来说,他从未做过这样不知羞耻、伤风败俗的事情!

他连那人叫什么都不知道!

沈垣听着浴室里杂乱的水声,心慌得不得了,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穿上衣服,内裤太那什么了,直接扔了没穿。

走到门边又想起来房费没付,他身上就带了八百现金,全部掏出来,放在床头,趁着乔海楼还在洗澡,慌慌张张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