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枫问他:“看上哪个妞了?”
“不开心?那把沈垣叫来呗。”
听到“沈垣”二次,王子钦的耳朵动了动,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转头盯着韩枫,眉头紧蹙,目光不善。
韩枫坐立不安地问:“怎么了?”
王子钦挥挥手:“别提沈垣,我想从你们嘴巴里听到‘沈垣’两个字。”
韩枫不相信地说:“他得罪你了?沈垣也会得罪人?怎么回事?”
王子钦笑了下,冷酷地说:“我是觉得从你嘴巴里说出这两个字,是脏了这两个字。”
韩枫愣了愣,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王子钦腾地站了起来,直接走了。
他记起来了,怪不得他总觉得乔海楼有点眼熟……沈垣不小心喝了韩枫下了药的酒的那天,他曾在厕所外面的走廊上见到一个男人抱着个男生离开,那个背影越想越像乔海楼。
“聊你的垣垣终于摆脱处男之身的事。”
“沈垣说他去厕所,然后就没回来了。”
“沈垣破-处了啊?”
“我、我就随便找了个女的解决了,不然还能怎样?”
“王少,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王子钦没有拖延,直接找了夜-总-会的总经理,砸钱买了三个月前那一天的男厕所外的监控,凭着记忆里大概的时间来翻找,仔细地察看过去,终于被他找到了。
尽管监控视频色彩暗淡、图像模糊,但王子钦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觉得自己现在心口痛得无法喘息,他闭上眼睛。
心像在滴血。
当时的事仿佛就在眼前,此刻。
——那就是沈垣和乔海楼。
沈垣那天喝了杯下-过-药的酒,正好遇见了乔海楼。
沈垣被乔海楼带走了。
他明明看到了。
他眼睁睁看着沈垣被乔海楼带走了。
“还要继续看吗?王少?”经理见王子钦身上仿似涌出杀气,小心翼翼地问。
“不用了。谢谢。”王子钦勉强冷静地回答。
王子钦心里头憋着一股气,他紧握着拳头,折回了狐朋狗友聚集的地方。
韩枫居然还没走。
他们看到去而复返的王子钦纷纷安静下来,王子钦看上去太不对劲了,像是裹了一身黑色戾气,可怕的吓人。
和以前完全不同的可怕。
王子钦突然对他们笑了一下,笑得他们不寒而栗。
然后,王子钦一句废话没说,直接拎起韩枫按倒疯了一样地揍他。
桌上的酒瓶叮呤咣啷摔了一地,尖叫哗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