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不便回答,那就我来猜测吧,猜得准了,你给叫一声好,赞我一声‘离半仙’,如何啊?”
大长老皱着眉头,不答话。
“我曾听说过有一种执念永不会散的鬼,乃是为情所困、痴心付出的痴男怨女,他们就算死了,也从未对负他们的人有所悔恨,甚至还要极尽所能的去保护他{她}。
而负了心的人,做贼心虚,就想要摆脱痴情鬼的束缚,可怨念打散还会重新凝聚,无穷无尽,生生不息,用尽任何手段都不能根除!
唯一的办法,就只有将痴情鬼的骨血皮肉研磨下咒,封存在某种器皿或媒介之中。
大长老,你以前一定做过这种邪术。
而如今,为何不了呢?
那是因为你怕了,怕邪画再衍生出一个永远打不散的恶灵。
因为你永远都记得,你曾将一个最爱你的女人残忍的杀死,并用邪术封禁在画中,叫她永世不得超生!”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我猛然从怀中掏出白蜡筒。
就在此刻,大长老愤怒的杀了过来,他用了全身力气,举起长剑,夹带着一股浓烈的阴风,有万钧威势。
我灵活的朝后一个空翻,腾挪起来,经过长期的锤炼,已经身轻如燕,轻松避开了攻击。
长剑砍到我之前所站立的地方,将地面劈开一条几尺来长的口子。
我顿感惊愕,大长老的武艺竟然这般好!
只是,他的身躯跟灵魂并不协调,用了邪术续命,身子自然没有正常活人那么灵活轻盈,于是他追撵不上我。
眼看着他准备施展邪术对付我,我赶紧将白蜡抠开,打开邪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