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念恩只觉得姐姐的眼神有些可怕,微微垂了眸子,不敢看她。
“念恩,我们是亲姐弟,虽然不是同一个母亲,可我们都姓金,我还捐了一颗肾给你,你觉得我会害你吗?”
金念恩皱眉,抬头一脸急切地解释,“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金念恩一噎,有些话,心里头清楚,可是却不能说出来。
不说出来,至少还能维系一个表面的平和。
可是一旦戳破了,那就等于是将最后的一块遮羞布给揭开了。
谁都会觉得难堪。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应该恨着叶瑟?”
“姐,对不起你的人是我,你要恨,就恨我吧。”
金念恩叹了口气,将饭碗也放下了,然后抬头,一脸诚恳地看着她。
“姐,这个世上从来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地恨。你少了一颗肾,对你造成了一定的影响,这赖我,是我得了病,怪不到别人头上。姐姐想要什么,可以直接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