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已经上桌了,还冒着热气。骆华庭早就给她盛好了汤,江夏至洗了一下手,在骆华庭的对面坐了下来。
其实,她一点儿胃口都没有,什么也吃不下。
“是不是工作特别累,人怎么这么憔悴?这才多久没见到你,就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基层的工作那么辛苦吗?”骆华庭盯着江夏至问道。
江夏至被他看得很不自在,抬起头瞥了骆华庭一眼,说:“骆总,你这么看着我,我很有压力,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在你这儿吃饭了?”
“呵呵,吃饭吃饭,我不看我不看。”骆华庭呵呵一笑,也没觉得尴尬。
江夏至现在和他说话很直接了,骆华庭已经习惯了。
江夏至喝了一口汤,其他东西根本动都不想动,她心里堵得慌,压抑得要死,却不想对骆华庭说。
“伍市长身陷‘金砖门’事件,现在有进展了吗?”骆华庭也喝了一口汤,看着江夏至漫不经心地问道。
“没有,事情很复杂。”江夏至叹气道。
“我听说昨晚省公安厅的调查组人员被火烧死了四个,还有一个重伤。另外,刚刚发生在观城镇的车祸,也是省厅的调查组,三个重伤,直接用直升飞机送省医院去了。”骆华庭神情凝重得看着江夏至说道。
江夏至一脸愕然地看着骆华庭,“你怎么知道这些消息?我都不知道!昨天的大火消息我看到了,却没想到是调查组的人员被烧死了!这事儿太诡异了!观城镇的车祸我还背了锅,他们说我擅自离岗,把我的书记给撤了!”
“你也被牵连了,果然是一箭三貂,这些人太狠毒了!夏至,你千万要小心。”骆华庭看着江夏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