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丢一次人是丢,丢两次人还是丢。
丢着丢着也就习惯了。
毕竟有些破事儿啊,越拦着越不好收场。
直接撕个里外干净,才好处理不是?
再者。
他总觉,温家跟楚家先后出事,有些太过巧合了。
那么楚家太子这所谓的杀人一事,又想牵扯出什么呢?
总统站在一边,若有所思。
“多谢。”
金律师颔首道谢。
走到台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插在电脑上,点开。
“请大家观看,这是清里镇未成年劳改所的记录档案,相片上是四年前的楚太子——”
“当时楚太子十一岁,而楚太子被送进劳改所的原因,是杀人,而那位之前我问到的丘浩,便是受害人——”
“这是死者遗体相片,根据法医鉴定结果,死者年龄为二十岁,死亡原因腹部被利器刺穿,失血过多死亡——”
“而有目击证人证明,在死者生前曾与楚太子,持刀发生过争执——”
“后,没多久的时间,楚太子一身血的离开——”
“在楚太子离开,丘浩死亡这段时间,有路人路过,看到腹部插着刀,受重伤的丘浩,拨打救护车以及报警电话,警方从被刺伤丘浩的利器上,发现了属于楚太子的证物指纹——”
“又被他人举报,所以才对其进行了逮捕,但楚太子据不承认,且因年龄太小,无法正规收押,只能将其送进劳改所,进行教育——”
“而后承认错误态度良好,才被提前释放——”
“那么请问楚太子,这些是否属实?”
金律师双眼犀利的盯着,神色不起任何变化的少年。
神情暗了一暗。
这位爷很难缠。
相当难缠!
哪怕到了这种人证物证,还留下案底,被昭告天下的地步。
他的神色依旧没有任何变化,清浅含笑的,让人心生异样。
“唔——”
少年伸手点着脸庞,表情微妙。
真怀念啊——
十一岁前的自己。
原来,当初的她,在别人眼中是这个样子的。
阴鸷,乖戾,双眼又黑又郁,一看就不是个好孩子。
说这样的自已杀人,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金律师,回答这些问题是否属实之前,爷有几个问题想问。”
“您请。”
金律师朝着少年伸了伸手,示意他尽管提问。
反正他是证据确凿。
完全不怕。
少年扭头,看向过道另一边的乔老。
“乔老是以什么理由,来揭发楚太子杀人一案的。”
他用了楚太子,而不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