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点,维克多就生气。
恨恨的瞪着楚少年,大有想冲上来撕了他的意图。
楚少年却风轻云淡的斜他一眼。
双腿交叠,撑着下巴。
“唔,王子的记忆是属鱼的吗?”
“你什么意思?”
维克多瞪眼。
“我说错了!?”
站在他身后的叶戈尔,理了理手套,一点儿没给他家王子面子的拆台。
“您确实说错了。”
“嗯?!”
维克多扭头,咬牙指着军官大人。
“你到底跟谁站一边的!”
“跟您,但您不对时,跟理。”
“……”
维克多气的心口疼。
“你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
“你闭嘴,我没问你。”
他刚凶完叶戈尔,坐在上位沙发上的伯爵大人,冷冷的看他一眼。
“难道不是你先莫名攻击人,尼古斯出手护你,才遭了反击?”
“……”
维克多张了张嘴。
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确实是因为他先出手攻击人,才被吊打,还殃及了叶戈尔。
可是——
他只是——
沮丧的垂下头,那一头张扬的红毛,颜色都黯淡的许多。
“回房间关禁闭,什么时候学会冷静了,魔法等级提高了再出去,不然就自己滚回莫联去,或者我打断你的腿送回去。”
“……哦。”
纨绔嚣张的维克多,彻底的蔫巴了下来。
垂头丧气的从沙发里站起来,朝外走。
叶戈尔看他这模样,唇角一翘,似是有点儿幸灾乐祸。
谁知,下一秒。
“尼古斯,下次再看见你纵容他耽误修炼魔法,你的腿也别要了。”
“……好的伯爵阁下。”
叶戈尔表情僵了下,默默的行了礼,转身走了出去。
两个分外碍眼的家伙滚了。
伯爵阁下这才重新把目光,定在楚少年身上。
“那么,你之前用出来的魔法符轮,是现学的?或者是复写的?”
“唔,可以这么理解。”
她端起面前的红茶喝了一口,眨眨眼。
味道不错
他这干脆利落的态度,让伯爵阁下蹙了下眉。
“东方灵修,跟西方魔法并不兼容,到目前为止,还没听说过有人,能将东西方的灵修与魔法,结合起来运用的。”
“这个问题呀不知道呢,可能,我天赋异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