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冲他竖了竖中指。
他笑骂几句,走到不远处时老爷子那一桌。
拂兮斜了眼满身酒气的人。
慢慢开口:
“苦情戏演的不错。”
“……”
沈长临咳嗽了两声,嘴角抽抽。
“你能不掀我老底吗?”
“你有老底让我掀吗?”
抿着清茶的拂兮,嘴毒又犀利的反问。
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温润内潋的如仙青年了。
气的沈长临痛心疾首的看着时老爷子。
“你不管管他!?”
“拂兮师父说错什么了,要爷爷管呀?”
啃着小猪蹄的两只小可爱,眨着眼问。
“他傻,别跟他坐太近,会被传染的。”
磕着旱烟袋的时老爷子,瞅了气结的沈长临。
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
“拂兮没说错,你还有什么老底掀的?别作妖,啃你的猪头去吧!”
“……我——”
“啧啧,看看你这里,我都不想走了。”
总统阁下喝着清茶,冲着对面的少年开口。
少年斜他一眼。
“等您有机会退下来,这里也是您的地方。”
总统愣了下,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子。
“我?”
“对啊,您不都签字了?还想反悔?”
笑意悠悠的少年,扬扬下巴,怎么看都有股子狡黠的小狐狸味儿。
总统懵了懵。
“我签什么了?”
“咦?这好几天了,文件您没看就签字了?”
“……”
总统心下不妙感越来越重,拧头看向一边的管家。
“我,我签什么了?”
“不是几项专利的申请吗?”
青年管家心头也是一突。
总觉得被坑了。
他这个疑问一完。
对面那少年笑的春花烂漫。
“对啊,有几张是专利申请,但有几张不是哟”
他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文件。
摊到他们面前,指着其中几份。
“看,谷今冽先生,出任同舟共济理事长一事,任期无限;其养子谷夏,担任同舟共济科研部长一职,任期无限——”
总统:“……”
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