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临瞪眼。
“你叫拂兮道长,怎么到我这儿就成先生了?不能厚此薄彼啊!”
……厚此薄彼是这么用的吗?
玉管家嘴角抽了抽。
“行行,大师,沈大师,您到底想说什么,想问什么,能痛快点儿吗?瞅着实在着急啊——”
“急啥?我组织一下语言不行啊?”
他梗了梗脖子,不爽了。
然后,偷偷摸摸的瞅了楚少年一眼。
对上他那皮笑肉不笑的神情。
嘿嘿嘿的傻笑了一会儿。
才憋着气问。
“master啊,您今年十五了对吧?”
“嗯?”
她挑眉,上下的扫了沈长临一遍。
琢磨着这二货,又想闹什么妖?
冷不丁的,他怎么会问这种智障性的问题?
一定有鬼!
“爷十六,毕竟十五岁生日过了。”
“那——”
沈长临用一种欲言又止,又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表情瞅着他。
瞅的楚少年眉心突突。
突然不想知道,他想问什么了。
实在是他这样儿。
一瞅就知道要使坏。
所以,绝对是问不出好问题的!
“你闭嘴吧,爷不想听了。”
楚少年抓起一把车厘子塞他嘴里。
凉嗖嗖的睨着他。
“闭嘴,懂吗?”
“……”
差点儿没被,一把车厘子给噎死的沈长临,咧了咧嘴。
buliubuliu的将车厘子给连核都给嚼碎,咽下去。
这才嘿嘿嘿的搓着手,笑的相当猥琐。
还冲着楚少年挤了挤眼。
“您干过吗?”
??
在场的,余下三人皆有些茫然。
完全不明白这人想问什么问题。
结果就扔了句‘你干过吗’?
几个意思?
“什么干过什么了?”
玉管家下意识的问。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问顾少干过什么,到底是什么?”
“正常男人的纾解啊!”
沈长临语不惊人死不休。
在几人被雷劈到的神情中,一本正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