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意神色不变,紫殊如今已经看不透她的想法。见她不语,就知道对这个答案不满意。想到夏守玉,她又道:“从这位神域之主走了吞噬一途,吞噬与融合位面的记载,就被彻底抹去了。我能知道,是因为家中长辈乃是被神域流亡之人。口口相传的禁忌,并无字面消息。你当日不信我,更信任胡青。那阵法又确实解了你当日的燃眉之急,你自是不再信我。”
郁意看向她,正色道:“不。我既不信你,也不信胡青,只信我自己。”
当日选择融合,是迫在眉睫。如今选择不融合,也是顺势而为。
紫殊一愣,然后一笑,“是了。我们这样的人,轻易信不得人。要不然,一步错,便会步步错。”
郁意不想与她追忆往昔,直言道:“你找我有何事?”
“你还是如此直接,”紫殊苦笑一声,才道:“带走守玉的人又联系我了,”
“又?”郁意凝眉。她可没有从下面得知,紫殊这些年有其他动作。
紫殊:“第一次是在你消失的那日。他传信,得确信水蓝星与你的生死是不是相连。”
郁意挑眉,“然后呢?你是如何回答的。”到如今,她自己都不能确定她的命是否与水蓝星绑在一起了。
紫殊:“我回了不知道。”她顿了一下,才又道:“对方并不是真切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而是想确定我是不是还有心救回守玉。”
“那你这个答案倒是误打误撞了,”郁意如今可以确定。在她身边盯梢的人不少,她的所有动作似乎都被暗处的人掌握。
只不过,她如今比较好奇,带走夏守玉的人和伪·天魔是不是一波势力。
不过她没有主动提及,耐心等紫殊切入正题。
紫殊无奈摇头。是不是误打误撞,她都没有心力计较了。她提及前几天那人的要求,直接说道:“七天前,他再次主动联系我。说是你手中有一颗珠子,我需要将其摧毁了。”
郁意第一时间想到了幽冥之欲。
这消息,很有可能是从谢秋研两人背后的盯梢人暴露的。伪·天魔如今成不了气候,可他们背后的盯梢人,在盯梢方面,实在是头疼。
她没有手段追踪盯梢人是在水蓝星还是在其它位面,想想都觉得烦心。
想到这儿,郁意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不由问道:“他是如何联系你的?”
紫殊:“基地很大,虫鱼鸟蛾都可以成为传讯的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