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由松确实准备打动马士英和阮大铖,因为,将他闹得好多天无法安生的官员闹事事件,其起因在于马阮二人的大肆卖官,锦衣卫的人不算多能耐,可是,随便一调查,就给张由松弄到了许多的数据,以及估算的卖官价。再有,阮大铖和马士英的家产之丰,横陈玉体之多,也让张由松大为生气!尼玛,要不是老子绞尽脑汁讹诈了全体南京官员几笔横财,你们比老子富裕多了!
让张由松眼谗的不仅有钱财,还有美人,据说,两家的美女一个个能歌善舞,长袖蜂腰,都是绝色,就是李香君这样的美女,到了那里,也是泯然众人,要不是她的秦淮河名气早早奠定,真到了阮家,恐怕也稀松平常。
再有,阮家和马家的许多美女,都来源不正!
从锦衣卫队的基本数据中,后续研究中,从文冠时案件,从婉哥儿的见闻,从李香君的讲述,刘宗周的八卦,让张由松将之结合起来,描绘了一个大致的轮廓图。
阮大铖,是江南的大地主,富豪,家资甚丰,马士英,普通人家,但是,素有阅历,久为地方大员,两人在拥戴了小福王朱由崧以后,财产急剧膨胀达数十倍上百倍之多!
因为买官卖官,明朝的官员素质急剧地下降,官员数量超出了正常需要的四倍以上,至于得到了官员身份,不在朝廷任事的候补官员,还有三千余人,没有纳入张由松处理的视线!
“真是混蛋,混蛋!”
张由松也没有怀疑阮大铖的才华,诗意,马士英的地方大员的资格,实际才能,可是,仅仅拼命地卖官一项,就把明朝新政权的严肃性卖得干干净净了。民意和民心也断送掉了。
说南明政权兴也马阮,败也马阮,还是相当贴切的。
张由松有了军事势力,也就有了彻底控制朝堂的决心,为此,需要将朝廷的蛀虫们统统地清理干净。
“皇上,国家新立,如果朝廷动荡,则举国不安,还请皇上慎重从事!”刘宗周劝告道。
“知道啊,朕派人宣传,讲马阮二人如何如何,南京城里的百姓虽然知道,不太相信,可是,其他地方的百姓是相信的,一旦翻脸铲除,恐怕有伤国家元气和威信,朕何尝不知?怎奈,此二人,阴险狡诈,已经勾结成党,图谋皇权,朕不能不采取措施!”张由松将自己所知的,未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扣到了马阮二人的头上,表示自己要坚决扳掉两人。
“那好,臣全力赞助皇上,除此国贼!”刘宗周慷慨激昂。
张由松还将情况通知了黄道周,这也是亲信,接着,又亲自赶到了京军中。
天气转凉,使部队的训练更有了机会,所以,京军的训练更加严酷,当张由松到场观看的时候,只见两万大军正在城外的大校场上列队训练,一个个官兵的脸色都黑不溜秋,晒了几个月,泛滥着非洲兄弟的光芒。当部队官兵巍然屹立的时候,完全是一群铜墙铁壁铸造的雕塑。
吼声如潮,汹涌澎湃,大明朝的官兵,凶猛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