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四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笔直的身姿站在那里,似一柄剑,披风猎猎,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双眸正盯着她和她身后的悬崖。
花狸先生也是盯着那棵树和那棵树后面的悬崖。
在算计着,他们能不能比他们的箭更快的去到她们的身边。
秦昊天盯着楚司墨的表情,见他没有任何痛苦的痕迹,倒是自己,听着这箫声,体内万蚁啃噬的感觉更猖狂了似的,痛得肺腑都纠结在了一起。
当下忍不住冷冷一声吩咐,“够了!”
花照影被吼得忙不迭的停下了吹箫。
看着主子苍白难耐的脸色,心下一慌。
不会是主子身上的毒蛊跟她手上的双生蛊出自同一蛊毒世家吧?
出自同一蛊毒世家的蛊虫,听惯了同一种箫声,都是会躁动的。
箫声停下。
楚司墨还是那冰冷的表情,冷硬的线条好似神铸,没有一丝波动。
只是,没有人知道,他心腔刚刚涌起致命绞痛,翻滚着一阵一阵往上涌的血腥味,此刻才生生压了下去。
秦昊天觉得心头的绞痛好像明显好了一些。
这所谓的催动,没有催动楚王身上的蛊虫,却催动了他身上的毒蛊?
秦昊天气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