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连凯尔纳-贝肯的话，威廉心里明白过来，100万英镑的手表型探测器对官方人来说确实太奢侈和招摇了，

连凯尔纳这个总桶都得再三考虑，那些身份比他低的政要们敢买的肯定没几个。

降价是不可能的，毕竟探测器现在全世界独一份，销量打不开那就按照客户需求量身定制，反正有星期天，成本肯定高不了多少钱。

“谢谢，看来我确实该多听听客户的建议，免得总是一个人待在实验室里闭门造车，发明出来的东西虽然有用，却没找准市场定位”。

“哈哈，对你有帮助就好”，凯尔纳高兴道，“或许有机会你可以考虑在法兰西设立个工厂，这种高科技的产品我们可以为你设立些优惠政策”。

威廉听完笑着摇摇头，“这事我得考虑考虑，不过我很荣幸能得你亲自邀请”，再次看了看手表，“抱歉，凯尔纳，我真得走了，一会教堂见”。

“嗯，一会见”，凯尔纳点点头。

亲自送走威廉，凯尔纳的贴身助理凯文走到他身边低声道，“boss，您不必这么自降身份的拉拢威廉德文希尔”。

这话让凯尔纳不满起来，心里对凯文这个贴身助理兼幕僚长只擅长宣传，不懂经济很是无奈。

低声解释道，“你要明白，我要是不这么拼命拉拢他，本来就不满法兰西银行的他，万一在股市里狙击本来就股价大跌的法兰西银行，

说不定这家成立上百年，资产在法兰西排名第三的银行就真可能破产，到时候我拿什么救他们，怎么救？

现在只不过是说些好话就能稳住、交好他，一点点面子问题有什么不能舍的。

而且你别忘了就算我能在这个位子待上两届，退下来时我才59岁，今后的事谁知道会如何，更何况万一威廉真的大笔投资法兰西呢？”

凯文思索片刻，点头赞同道，“好吧，既然你想的九年后的事，那潜力巨大的威廉德文希尔确实值得拉拢”。

.....

出了码头，威廉回到自己的车，开车往白金汗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