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良玉一愣,虽然疑惑却也没反对,引着何星瑜去了后堂,那里整整齐齐供奉着很多牌位,都擦的干干净净的,摆放整齐,虽然瞧着年代久远,可也是因为如此,瞧着更是有种古暮森严的庄严感。
何星瑜上了香,抬头望着自己的牌位也在其中,有种恍惚感,等再出来时,有种不真切的感觉,直到看到不远处站在香炉前的誉晗时,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他回来了,转过身,隔着这么远朝他笑了笑,让何星瑜本来虚无缥缈的一颗心重新落在实处。
他也朝着誉晗笑笑,笑得誉晗一颗心都酥了,垂在身后的一只手攥紧才能勉强克制住,被誉晗身后的唐半生看到,默默把头偏到一边:他才不会承认这么没出息的人是他的主子。
方良玉陪着何星瑜去看了牌匾,是新制作的,上面还蒙着红布,方良玉感慨:“要是早知道会这样我就离开前先把牌匾给摘了,以前那个是前辈们留下来的,好多年了,可惜不知道哪里去了。”
何星瑜望着方良玉,因为不知道会建成这么快,所以何星瑜就没提牌匾的事,如今听到方良玉这么说,笑了笑,“等开观那天,会回来的。”
“诶?”方良玉一愣,眼睛微微放光,“难道……”
“我之前来这里看到牌匾就先收了起来,想着哪天还给道长,没想到后来倒是机缘巧合遇到了。”何星瑜想起那个断成两半的牌匾,莫名也想到那晚,耳根一红,好在很快镇定下来。
因为要回去拿牌匾,所以何星瑜和誉晗他们又下了一次山,誉晗已经知道他的本事,何星瑜也没藏着掖着,等找到暂保存在那里的牌匾,他没跟方良玉说是牌匾已经成了两半,他和誉晗先一人拿着一半回了酒店,到了誉晗的房间,何星瑜拿来一张桌子,把两个一半的合在一起,垂着眼闭着眼,掌心溢出灵光,开始一点点修复牌匾,等消耗不少才终于将牌匾给修复个差不多的时候,何星瑜望着上面留下的古朴痕迹,指腹轻轻摸了摸,眼神里带着久远的怀念。
誉晗却是有点心猿意马,虽然对着天武观的牌匾这样不好,可食物身上的灵力似乎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每次都让他觉得有种想吞噬殆尽的错觉。
开观当天因为早就宣传出去,所以当天很是热闹,何星瑜因为不便出面,所以是由誉晗来剪彩,随着牌匾徐徐被升上去,何星瑜看着红布掀开,鞭炮声响起,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上香祈福,何星瑜望着这番热闹的景象,心情复杂至极。
誉晗剪完彩就回来站在何星瑜身边,“看来果然如传言那样,天武观的人气还真好,今晚上就留在山上住一夜,明天我们启程回h市怎么样?”
之前为了牌匾没住成,这次可得好好住一晚,他已经让人准备了食材,想想能多吃几口,多看食物几眼,就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何星瑜也没意见,如果不是时间不允许,他也想多住几天。
何星瑜这边一同意,誉晗有意无意看了眼一旁笑得像是一个假人的唐半生,唐半生接收到自家家主的眼神,刚想开口说自己要下山今晚不能住在这里,心里却是无奈,家主你还能更小气点吗?小院子这么多房间,他住又不会让何先生少一块肉。
只是唐半生这边还没来得及开口,突然一个戴着墨镜戴着帽子穿着休闲的男人走了过来,伸手很是自然搭在唐半生肩膀上,唐半生张嘴的动作一顿,回手就是捏住手腕就要掰再来一个过肩摔,只是等眯眼对上因为手腕被掰疼得挂在鼻梁上的墨镜掉下一半露出那双熟悉的凤眼时,唐半生动作一顿,松开手推开罗金盛,冷淡:“罗先生。”
罗金盛用了他这辈子最精湛的演技才维持住了脸上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肌肉颤.抖,只是……疼疼疼啊,他怎么不知道唐特助身手这么好?
罗金盛深吸几口气才勉强缓过来,有气无力:“唐先生,你平时……都是这么跟人打招呼的吗?”
唐半生眯眼,也有点尴尬,“条件反射,抱歉。毕竟家主身份不一般,时常会有危险,这地方人又多,所以还以为有危险。”
罗金盛本来还觉得对方太过,这会儿就忍不住心疼了,“唐先生不用在意,我没事儿,哈哈哈,偶尔松松筋骨还挺好的。”
唐半生嘴角抽了抽:“我没在意。”
罗金盛:……这位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不过这么形容一个大男人也不太对,可谁让他就好这口,看上了这位呢?
罗金盛和誉晗打过招呼,就朝何星瑜走去:“何师弟你不够意思啊,开观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偷偷一个人就过来了。”
他朝何星瑜挤挤眼,这么好的机会竟然藏着掖着!不够兄弟!
何星瑜同样挑挑眉:你不是最近正忙得要死?
罗金盛:再忙,人还是要追的。
再说,这点时间他还是挤得出来的。更何况,如果没有何师弟,怕是唐特助压根不让他近身,这么好的机会,他得把握住了。
两人一边说着不着边际的恭维话,一边眼神交流的让人一看就有猫腻,本来誉晗还没注意,只是时间久了,眯着眼从罗金盛身后绕过去,等看到两人这神情,誉晗恨不得把人重新踹回h市,这家伙是来干嘛的?难道……是来勾.搭食物的?
誉晗危险眯着眼,幽幽从罗金盛身上移开,尤其是听到食物竟然同意罗金盛这家伙住下来时,他对上一旁有种不详预感的唐半生:怎么做,唐特助应该懂哦?
唐半生:……我能说不、懂、吗、家、主!
用不着的时候我就只是唐道具唐假人随时准备着秒遁;用得着的时候我就是唐特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