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冷,东西留下,咱们都走了!”一番小混乱之后,确定四皇子只是被乱箭蹭伤的,季余看着他那双一直看向某人的目光,便忍俊不禁的起了身。
某人有时候真是迟钝的,不过,想来现在已是好了不少!
大家看了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只好声称下去准备晚膳。
“殿下,我包扎的不及季冷也!”华晏白无语又认命的拿起巾帕和伤药,给某位等着她“侍候”的殿下,包扎伤口。
“不包扎也无所谓,只是擦伤。”四皇子看着她,淡淡的说到。
无所谓个鬼!
华晏白甚是想对他翻个白眼,无所谓,你穿着单衣坐在这里,不冷?
额……
年轻气盛,大概是不冷吧?
华晏白在心里腹诽着,面上却是努力镇定着,掀开他的衣服,露出肩膀的那道擦伤。
“去观战,殿下怎么不注意些,你功夫又不低……”华晏白拧眉,虽说是擦伤,这看起来大概比她的伤还要重些。
隔着披风,隔着衣服,他这伤……
想着,华晏白就抬头看向他,无声的询问着。
她其实真的没有想过,他会受伤。
“北澜有一小队人用的极为精巧的弩箭,比以前见过的弩箭杀伤力大,当时,被其中一个人的说话声吸/引了注意力,等回神,就这样了。”四皇子解释到。
那种是某种,或者说是大羽斯国的语言吧?
听司马赢说,自家那位师父会,那是不是眼前的人也会?
“你上战场了?”华晏白眉峰皱紧,问完也没有等他回答,便低头继续给他处理伤口。
“晏白,不会有别人的,到现在了,你还不相信我么?”四皇子看着她微沉的脸色,伸手将她搂进他敞着衣襟的怀里。
“虽然,现在身处北境,但,不管是风声,还是这么赐婚,晏白,只要不是你,我都不会接受的!”
“我知道。”华晏白看了他一眼,只不过,脸色并未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