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晏清这几句话不是对乔忠旭说的,也没看他,却分明在强调:她的确不做违法之事。
如此针对,让乔忠旭很是羞恼,却也无可奈何。
“是吗?不知夏姑娘买了多大一片地?”曲江连忙问道,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荒地向来便宜,而开采乌金石的地方,一定远离城镇村落,人迹罕至。那样土地的价格,怕是连寻常荒地的十分之一也没有。
果然,夏晏清很是满意的答道:“很大一片呢,多少顷来着?我不太记得了,好像几千顷的样子吧。”
“几,几千顷……”曲江扶额。夏晏清和邵毅果然都贼精贼精的,尤其邵毅,他已经在兵马司当差两年多,又连连升值,过手事务虽不能说不计其数,却也比同品级将官多很多。
他就不信,邵毅会不明白乌金石的重要。这样的东西,难道朝廷会放任不管,任由民间私自开采?
可他却借着这个机会,买下乌金石矿藏所在的大片土地。
可想而知,待到朝廷想收回时,总要给清韵斋一些补偿。这补偿可不单单是买这片地的银子,还有让出乌金石矿藏的损失。
看着夏晏清好似不知世事的神情,乔忠旭心中的郁闷又深了几分。他这才想起,他们来此的路上,曲江郑重其事对他做的介绍。
可笑他当时只以为,夏晏清巧合之下得到了玻璃制作方法。然后,在父兄的帮助下,由一众匠人扶持,才做起这些买卖。
如今看这女子的神情,若不知他们刚才的谈话内容,还真会以为,她只是个一派天真的闺阁女子呢。
见曲江还在那里沉吟,乔忠旭掩下憋屈,再提起正事:“曲大人,还是先看看乌金石的燃烧情况吧。至于最终是申请通关文书,还是由朝廷直接接管乌金石的开采和运输事宜,却不是咱们能做得了主的。”
曲江再斜他一眼,乌金石的燃烧情况,他是一点都不担心。他闹心的是那两千斤乌金石,怎么从夏晏清这里顺利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