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啊。”余悦琪抬头看向天花板,压下心头那点苦涩,故做平淡道:“这些东西,是我最后的念想了,这东西要是没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可是,妈,你从小就教导我,人不能太自私,我家的安慰比起来,我的那个念想,真的不重要。
我也想清楚了,只要我心里还有他,他就在啊,没有了东西,我还有记忆。
记忆不比那些随时有可能丢的东西来的安全啊?那什么,我累了,先上去休息了,东西就麻烦你们替我转交了。”
转身上楼,眼角红肿却见不到一点湿润。
早在数个月前,眼泪就流干了。
从此,她再也没有眼泪,只余下满身伤痕。
“丫头。”余想拉她,却只抓住一片衣角,等再想追上去的时候,只听到关门声。
回头不自然的摸摸鼻子,“妈,对不起,我没有拦住她。”
余母叹了口气,一脸平淡的看着他,“你们不是没有拦住,而是根本就不想拦。”
余嘿嘿笑着没有说话。
“算了,既然走了,那就这样吧,东西你拿过去吧,对了,不要忘记替我传一句话,从此再见是路人。”
听到这话,余懵了。
这不是和负心汉说的话吗?难道木查和丫头之间有那种不可说的关系?
可,不是说你和卿秀衣吗?
那这又算怎么回事,三角恋?
对于余的迟钝,余母也是服气的,白了他一眼,“想不通就继续想,等想通了,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说完回了房,只留下一脸懵逼的余,懊恼的抓着头发。
房间里还亮着床头灯,余爸坐在灯下看书,听到动静抬了抬眼皮。
“回来了?”
余母胡乱点了下头,一脸愁苦的坐在床位,好半响才问了一句,
“丫头去把那个东西拿出来了,接下来可怎么办啊?好不容易才愈合的伤口,又被撕开了,这,这不是咬她的命吗?
这个木查也真是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遇到事情就不会自己解决吗?一天到晚为难丫头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