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松开我可还手啦……”
“你有种打死额,不还额滴表,额死都不松!”
“咳咳,你……你先松开,松开我带你去拿。”
“真滴?你莫要骗劳资!”
羊倌听说能拿回手表,胳膊略微松了松,大眼子赶紧从羊倌的胳膊下挣脱开,揉着脖子退后几步。
“那个,手表卖了……哎,你别急呀,你那破手表还买不下一头猪呢,兄弟们还卖了不少的东西才凑够钱的——”
“额跟你拼嘞!”
半小时后,生无可恋的羊倌被青了一只眼的大眼子拖着走在大街上,别人看到还以为是羊倌被大眼子欺负,实则自始至终,大眼子都没还手。
“莫咧,啥都莫咧……”
“你有完没完,都让你出气了还想咋的?”
“能赎回来不?额这还有四十多块,不够还有攒下的十多个袁大头。”
“想啥呢,一头猪多少钱你没点逼数呀!”
“你们不是凑钱了莫?”
“妈拉个巴子,买酒不花钱呀,请人下厨不得掏钱呀,还有别的酒菜,难不成还能光吃一样呀!”
“你们这群败家玩意儿……”
“败家你娘个腿,有今天没明天的,钱留着干啥?”
两人边走边吵,没多久就来到好久不曾光顾的德盛楼,门口早就有人在看着呢,看到他俩之后,赶紧回去吆喝一声,瞬间一群大兵们就出来列队迎接。
三十多人从门口开始列成两队,空出一条进门的大道,像是等待检阅的仪仗队迎接请客的羊倌。
周围的百姓们看到这一幕,都好奇地围成一圈,甚至临街的二楼上还有人好奇的开窗探头观看,其中不乏有漂亮的女人品头论足。
别说,羊倌还真吃这一套,看着歪七八扭列好的队伍,整理了下有些褶皱的军装,轻咳一声,低声问大眼子:“额这身行头莫啥问题吧?不能丢了额们五连滴脸面!”
大眼子有些不耐烦:“你走不走,不走劳资走前头了。”
“啧,凭甚你走前头,你囊逑滴又莫出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