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昏暗,太阳已经从西边沉下大半,让一轮月牙从东边地平线露出了它那一抹皓洁的小尖尖。
天空中星辰稀少,仿佛一大块黑布罩在了上方。
“花荣,真的只能毁掉界桥,不能通过土遁术偷袭后方吗?”
花蝶伴飞在旁边,犹豫了很久还是提出了这件事情。
花婉儿听见花碟说的话也朝花荣疑问看过来。
因为她知道她真正的家是在冀州,也即是在界桥的北方。
即是现在的家已经毁了,可是她还是想回去看看,即使……
“没有意义。”
花荣对于花蝶的问题只是简单回答了四个字。
的确是‘没有意义’。
“……袭营这种事情无论怎么讲都是一件偷袭。既然是偷袭就讲求一个偷字。
现在对方不惜献祭了北方的平民制造尸魔打算通过土城古道偷袭虎牢关后方。那么就已经说明他们在那附近有部署有准备。
袭营打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现如今他们都已经有准备,甚至有重兵看守在那里。贸然袭营除了自投罗网,即便是成了,也是会损失惨重。”
所以在土城的事情发生以后,无论是他还是宓掌柜都没有再提绕后袭营的事情,明白这件事情已经变得风险太大,甚至有可能导致他们陷入重围,直接全军覆没。
“花荣,我……想家了。”
花婉儿忽然弱弱的说,没有了之前古灵精怪的模样。
坐在飞剑上转头遥望北方的花家,明白她的家已经没了。
爹、娘还有很好玩的三叔他们都已经不在了。
她现在只能跟随着花荣颠沛流离。
明白那一晚就是她娘拼着命把她交付给花荣,希望他能带她远离那边,能够好好活下去。
“等这边平静一些,我们就回去看看。”
花荣对她保证的说,舍不得看见她这副怯弱的样子。
“嗯!”花婉儿立即喜笑颜开。
明白她已经不是过去那个最受宠的花家小小姐,已经成为了一名要长大一些的大姑娘,还是一名可以保护自己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