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范输了战斗不错,但代价却是王一元透支了全身力量。
【虚弱】、【骨折】、【晕眩】、【内伤】……
即使是史诗级的【兽头吞金铠】,在刚刚公孙范的猛烈锤击之下已是坑洼不平,肩膀和左胸位置的铠甲已经彻底变了形,便只见,王一元衣甲破烂,满身血污,已是强弩之末。
这满身的伤痕,可不是靠简单的休息所能恢复的——事实上以王一元现在的状态,若是不去医馆很快便会直接嗝屁。
这也是田畴在公孙瓒公然作弊时不愿继续据理力争的原因。
不过显然,公孙瓒不准备给王一元休息的机会。
“厉害厉害,王守义的武勇果然名不虚传,那么第三场,就由我亲自……”
“公孙大人明鉴!刚刚公孙范将军和王一元将军的战斗实在是难分伯仲,这么比下去难免会伤了大家的和气,畴斗胆提议,此次赌斗便按平局来算,不知,当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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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继续战斗下去并没有任何意义。
公孙瓒是个骄傲的人,正如我们之前所说,在公孙瓒的眼里,羌人不过是一群两脚的牲畜罢了。
一个骄傲如公孙瓒的人是绝对不会愿意与牲畜赔礼道歉的。
舌战失败便赌斗,第一场输了便三局两胜,再输一场便五局三胜……
永远不会有尽头。
但王一元已经没有再战之力了。
作为主使,田畴有义务保护副使王一元的生命——更何况这主使一职还是由王一元让给自己的。
“好,好一个不分伯仲!”
公孙瓒正准备披挂下场,却是被田畴拦住,他愣了一愣,却是仰头大笑。
“刘伯安真是有一群好属下。”
这般如小儿耍赖的作态,即使是公孙瓒自己也是十分不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