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一下

赫默刚转头,拉普兰德就已经飞速到了手术台边,用热切的目光注视着那张苍白的脸,只有胸膛微微的跳动证明男人已经复活的迹象

当赤红色的眼眸对上银色的眼瞳,拉普兰德的尾巴瞬间晃动起来,可是那干涩又嘶哑的声音响起时,尾巴却绷直了

“你是谁?”

“……”诡异的沉默开始弥漫开来,一种冲天的杀意突然间暴起,拉普兰德面色阴沉的看向赫默,后者只是冷静的推一下眼镜:“先别这么看着我,你再问问其他的事情”

拉普兰德想了想也转头问道:“你还记不记得杀死你的人?”

“……断角?”

怎么回事?拉普兰德又奇怪的看向面带困惑的男人:“你认识他?”

“……不清楚,但……我记得他的名字……”

“原来如此”赫默一点都不在意眼前具有火药味的局面,推了下眼镜冷静的分析起来:“估计是长达16小时的手术期间,我们过多的使用一些药物,导致大脑受到过多的刺激而选择性失忆,当然,也有可能是连续性失忆”

“说人话”拉普兰德表示自己学识浅薄,听不懂两种失忆的区别,赫默也很直接的给出答案:“总得来说,你男人只是忘记了一部分记忆,过段时间有可能恢复”

拉普兰德自动忽略了前面那段话,不过也倒是松口气,这个回答也并不是不能接受,至少还有希望能恢复,可是整合运动那边……

算了,大不了治好了再回去,反正老兵天天带着她跑来跑去出差一两个月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那么就没多大问题了

“血压较为正常,患者应该没有多少大碍了”白面鸽也再次报出好消息,拉普兰德的算是彻底放心了,只是看着老兵原来那张毫无波动的面孔有点失落,但她还是问道:“你还记得你收养的女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