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胜海无奈,只有来找曹震:“如果是我的小弟,我就打断他们的腿,但人家是陈玄宗的弟子,我说深了说浅了都不是,毕竟我是外人。毕竟你是老大,过
去跟他说一说吧,但愿我是看走眼了,但如果是真的…”
蒲胜海没把话说下去,曹震明白是什么意思:“如果是真的就麻烦了。”
“毒瘾这事儿,一传可就是传一窝,两个人染上之后,就可能把周围所有人都带坏!”
“这个道理我懂!”曹震不无忧虑的叹了一口气:“毒瘾非常烧钱,他们的合法收入无法支撑下去,就会想些歪门邪道挣钱,而且一定从身边人下手!我希望我的手下,是一个坚强团结的团队,而这种人的出现,会严重破坏团队的稳定!”
蒲胜海急忙道:“所以你要想办法处理呀!”
“你在博古流等我。”曹震吩咐:“我现在就过去。”
手下出了这种事,曹震可不敢懈怠,第一时间就赶去博古流。
曹震到的时候,蒲胜海和陈玄宗正在吵架,陈玄宗气的脸红脖子粗:“你的那帮小弟,一看就不是正经
人,一个个流里流气,还在身上纹着皮皮虾打篮球,我有说过一个不字吗?”
“什么皮皮虾打篮球?”蒲胜海刚开始没明白,看了一下手下的纹身,这才明白过来:“这是二龙戏珠好不好!”
“不管是什么,我没说过他们不好吧,那你凭什么说我的弟子嗨药了?”
蒲胜海指了一指:“你看他们的样儿是不是嗨了?!”
蒲胜海提到的那两个弟子,就站在陈玄宗身后。
如同蒲胜海说的一样,这两个弟子表情呆滞,目光无神,嘴角还挂着口水,简直就像是得了帕金森综合征。
他们两个木然听着陈玄宗和蒲胜海争吵,什么都不说,什么也不做,跟雕像一样。
曹震只是看了一眼,就断定蒲胜海不是杞人忧天,这两个弟子确实有问题。
当有人指责自己嗨药,正常人听到了就算不勃然大
怒,至少也会辩解几句。
然而这两个弟子却没有,好像眼前的事儿跟自己一点关系没有,仅仅这种表现就已经很不正常。
曹震大步走过去,告诉蒲胜海和陈玄宗:“都别吵了!”
接下来,曹震来到一个弟子身前,双手按住这个弟子头部,喝令:“把眼睛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