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并不可怕,可怕是什么都没有改变就死了。
“哗啦。”
叶枫徐循声望去,正好看到刚刚走出泳池的火凌舞。
妈的,湿身诱惑啊。
就在叶枫险死还生的时候,魏天骄和高阳正在东陵区最顶级的酒店里舒舒服服的享受。
“小高,交代你的事都办好了吗?”
“魏少放心,只要她出了东陵区,立刻有人把她拎回来。”
“还有呢?”
“那高手身边也安排好了,只要有我们的人看到他,马上会有很多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能让他比我更不愉快吗?”
“这…”
高阳摸了摸脑袋,憨厚道:“恐怕有点难。”
哼。
魏天骄嗤笑一声,懒洋洋的翻个身子,继续道:“你不要有后顾之忧,他敢动你,不见得敢动普通人。很多事情不用亲手去做,我们有钱,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不出人命,随便整。”
东陵区北边有一座小山,小山上通体覆盖着红色的植被,就连岩石,也是红色的。
但是在山腰位置,却有一栋很平凡的茅屋。
在东陵区,人们把这座山成为“火山”。
“火山”不会真的喷火,但是比会喷火那种还要危险,因为这里是东陵区的禁地。
整个东陵区,只有不足十人敢踏足这里。
现在,正有一个消瘦身影往山腰的茅屋走去,他叫天工,在东陵区威望极高,他觉得这件事情有必要汇
报。
“咚咚咚。”
“进来。”
“吱呀。”
合上门,天工对着屋里的一年轻人拘谨的笑了笑。
年轻人身材魁梧,钢针般的红色短发一根根扎在头上,看起来像一头红毛狮子,气势逼人。
年轻人摆摆手,无奈道:“天工,有事说事,别笑。”
“小舞找到男朋友了。”
“什么?再说一遍?”
“小舞找到男朋友了。”
“你亲眼看到的?”
“我没有看到,但很多人看到那人搂着小舞的肩进了火狼。”
年轻人摸了摸下巴,他很开心,想笑,但又笑不出来。
妈的,盼了多少年了?十年,整整十年,终于盼来了这一天。
从火凌舞13岁开始,他就刻意安排一些名门子弟跟在身边,希望能培养感情。
然而十年过去了,从来没有人能在火凌舞身边呆满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