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榆丝毫未曾觉得阮沛臣的问题奇怪,她越想越难过,眼泪便也越多。

而阮沛臣此刻的思绪却无比清晰。

他觉得西榆口中说的那个人,是聂修尔。

她年幼便已经喜欢上,却碍于身份不能在一起的人,除了聂修尔还有谁呢?

“聂西榆,你还真的让我刮目相看。”

阮沛臣用力甩开了西榆,然后从西榆身上找到手机,打电话想找人来把西榆给弄走。

但是一时间却没想到该找谁,而这时候西榆又缠了上来,而且直接把阮沛臣当成了抱枕,八爪鱼一样死死缠着,完全和西榆平时的性格不一样。

若是西榆清醒,肯定不敢这么放肆,必然离阮沛臣远远的。

阮沛臣躺在地上起不来,最后只好把自己挪到了沙发边靠着,若是爬出去喊护士,阮沛臣自问做

不出这么丢脸的事情。

扯过原本是盖在膝盖上的毯子,阮沛臣犹豫了一下,连着西榆一起罩在了毯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