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说,是云依裴长得好看,还是我长得好看。”
看着白墨一本震惊的模样,桑之好像看见那个小小的,趾高气扬的,又格外幼稚的狐狸,笑了笑,道:“比不了。”
这明明就是想要她夸他嘛。
“比不了?怎么比不了?”白墨很生气,道:“你给我说说,究竟哪里比不了,是他比不上我,还是我比不上他?”
桑之却是不想再理会他了,这样的问题,怎么回答都不是,“等你这满身的包子好了,我再告诉你。”
这分明就是嫌弃他。
白墨看着桑之那贱兮兮的笑容,恨不得掐她两下,但是念在她毒还清,身子还为康复,便绕过她一命,顿了顿,又说道:“罢了,瞧着你眼神不好,我也不
逼问你了。”
桑之嘻嘻笑了两声,道:“那如果我的答案是你呢,眼神还好不好?”
白墨忽的红了脸,结结巴巴道:“那…那就说明,你长大了。”
这跟长大了有什么关系?
桑之忽的又想起白陀的话,后悔方才说出这样的话来,登时垂下了眼眸,没有说话。
白墨丝毫没有注意到桑之的表情,他轻咳一声,道:“你好好休息哈,我晚些再来看你。”
你好好休息,我晚些再来看你。
好像当初在青丘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的呢。
只是回来后,她便没了踪影。
桑之也没敢问白墨,为什么还要来找她,为什么不恨她,但很多话到了嘴边,好像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之后白墨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什么,桑之也没有听清,抬起头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
回忆起往事,忽然又觉得格外疲惫,她扬起笑脸,笑着笑着忽然又笑出了眼泪。
不多时,又渐渐睡了过去。
桑之最害怕做梦,尤其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梦,可偏
偏,她这次又做梦了。
她梦到一个高大的男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道:“你完了,他们都完了…”
男子长得还算好看,但极具压迫感,他走在桑之身边,感觉身边的空气都骤冷,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救命啊,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