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
从松林后面走出来的人竟然是聂长歌。
“长歌?”月炎怔愣一下,随即拉着露华浓站了起来,两个人的身体都有些紧绷,似乎在警惕着什么。
聂长歌的目光有些尴尬,可是当他的目光从月炎和露华浓的身上看到他们身后一地的尸体的时候,顿时愣住了。
“这是?”聂长歌大步上前,他的手握成拳,呼吸有些急促。
月炎同露华浓对视一眼,连忙走到聂长歌的面前,他伸手扶住聂长歌的手臂,指尖微不可查地搭在聂长歌的腕上,“长歌,你没事吧!药带了吗?”月炎如今已经知道聂长歌身体的问题,他自然知道聂云制作了药丸让聂长歌随时带在身上。
看着聂长歌面色发青,身体抽搐的样子,露华浓快步上前,“快,将他放倒。”
月炎将身体僵硬的聂长歌放在雪地上,露华浓从腰间的小包包里面取出银针刺进聂长歌身上的各大要穴,她伸手在聂长歌的身上翻找着,聂长歌微微颤抖的手指,指向自己的腰间。
月炎立刻伸手从聂长歌的腰间取出一个青丝的瓷瓶。
露华浓一把抢过去,她打开瓶塞,放到鼻间嗅闻,感觉到里面薄荷的清香,她知道,就是这个,因为薄荷又醒脑平气的药效。
她倒出三丸塞到聂长歌的口中。
聂长歌微微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随着他一口长长的呼吸,慢慢缓过神来。
“多谢你们了。”聂长歌苍白的唇动了动。
闪电顶着小松鼠好奇围着聂长歌走来走去。
“你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月炎眉心微蹙,聂长歌的脉……实在太过奇怪。
“我也不知道。”聂长歌的目光看向天空,那里只有星星,没有太阳,这个时候……其实应该是白天啊!
聂长歌伸出手。
闪电走过去,在他的手上轻轻舔了舔。
聂长歌忽然笑了,“其实,不过是走火入魔,后来父亲配药给我,当日可能是出了什么问题……药不但没有治好我,反而让我的身体问题更加严重。”他看向月炎和露华浓,“你们来到琴苑的那天,应该看到或者听到了……我有的时候神志会模糊,有的时候就会像如今这样……”
露华浓伸手把住聂长歌的手腕,她的目光有些惊悚,“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聂长歌释然地偏了偏头,“这就是父亲着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