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起禄此时坐在一旁喝茶,安歌拿着方才算好的一些数目和景澜详细说明自己的计策:“如今一册邸报只卖一钱,我不收费写文章,这块成本暂时可以不算,经厂是将军找皇上讨了特权可以用的,但所用的纸张和墨都是我们自己花钱,这一块成本得算上。书市那边老板代卖,他们也要从中赚一笔,这也算是成本。刨去这些,我们短期之间所赚的钱真的不多,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景澜心里嘀咕,我们将军府又不缺那点儿
小钱,你要是做的开心我再拨几万两银子给你挥霍也不是不行的…但到底不能唐突她,只是在心里这么想罢了。
安歌又抬起头看向景澜,问道:“将军,我打算做配图邸报,成本会贵些,你看行么?”
景澜笑道:“你想做什么,放手去做就是,我都配合你。”
“那太好了!不过我跟你保证,我一定会把成本控制在最低的!”安歌笑了笑,道,“将军你有没有熟识的画师可以帮你画像,一定要画工出色的那种,最起码能演绎出你八九分的俊朗少年气。还有你有没有熟悉的木匠朋友?你直接用人情不用花钱的那种…”
景澜想了想,回道:“皇宫里的画师自然是最好的,找他们画,想必是不用给钱。”
“那太好了!”
安歌刚喜上眉梢,景澜又淡淡地开口道:“不过嘛,私下里的礼物还是不能少的,而且送宫里的画师,礼物一定得厚重。我虽然不喜欢交
际,但也不代表我对交际一无所知,最起码空口白牙地就开口叫人帮忙,我是做不出来的。”
安歌蹙了一下眉头,望着景澜道:“你送的礼,我可要算到成本里?”
景澜看着她半晌没有说话,他真的十分好奇安幼平是怎么把安家嫡女培养成一个守财奴的。
“不用算了,算是我私人出的吧。”
安歌明显地松了一口气,这样的话成本又少了一些,不过嘛,自己的邸报好歹是配图邸报,比《后宫邸报》高档不知道多少倍,所以也可以适当加价,最起码卖两钱银子是没问题的。
这样的话,就可以开始慢慢回本赚钱了,她和柳平乐也不用白做工了。
“那我就等着将军的好消息了。”
景澜深深看了她一眼,幽幽道:“你不会给我带来什么麻烦吧?”
“怎么会呢!绝对不会的!”安歌信誓旦旦地保证道,然而心里却有些虚…
她想到的这个主意,不就是利用景澜这张好看的脸嘛,到时候那些倾慕景澜美色的女子,就会买《京报》回去,要是倾慕到一定地步,指不定买个百八十份的也是有的。
至于麻烦嘛…景澜现在也有十八岁了,算是老大不小了,还没有娶妻,这个时候扬名京都没什么不好的,以后议亲也容易些。
景澜似乎真的信了,点点头道:“那我明日便入宫向皇上借用宫里的御用画师。”
安歌心里喜滋滋的,仿佛看见发财之路就在像自己招手了。
等等,好像自己来京城的目的是为了查母亲的遗作,而自己现在是在做什么…这个讯息在安歌的脑袋中一闪,顿时有一种对不起母亲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