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府里,谢婉柔端坐在一旁听着她继母虚伪的教导,这话里话外的竟想叫她带上她那妹妹一起嫁给摄政王,外人都知摄政王即然登基,若他成皇了,她便是皇后,而她那个妹妹便是贵妃。
“母亲,这亲事本不是我能决定的,若真要带妹妹过去,只怕只能以媵侍的身份过去。”谢婉柔淡淡的道,对她是油盐不进,若她真让她妹妹跟过去了,只怕害的也是她。
那谢氏一阵羞恼,她这几天对她又是讨好又是哀求的,换得她如此冷淡的态度,媵侍算什么?说地底还不是侍候人的通房丫鬟,将来恐怕连娘娘都做不成。她脸色有些阴沉起来,甩脸就离开了。
谢婉柔看着她那气冲冲的背影忍不住嘲讽的勾起唇,她是为了他们好,可惜他们还是不领情。
“可知那苏小姐如何了?”她静下来后便转头问身后的丫鬟,丧尸过后她看到身边许多熟悉的人离去,那个苏小姐亦是受了重伤,都这么久了竟还未有她的消息。
这是这大月唯一还在关心她的只有这谢婉柔了。
那婢女摇了摇头,“国师殿本比较神秘,奴婢一直打听不到消息,而且国师大人一直在闭关,似乎就是为了治疗这苏小姐,似乎伤得确实挺严重的。”想了想又道:“只是这苏老夫人病情越来越严重,似乎撑不了多少时日了,若苏府一连出了两档白事,那……”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谢婉柔冷冷打断了,“说什么胡话呢。”
“是,小姐姐恕罪。”那婢女赶紧下跪惶恐的请罪,毕竟没见过自家小姐生气的样子,这么一生气确实挺下人了。
“下次休得再说胡话。”
“是是,奴婢再也不敢了。”那婢女扣头谢罪,自家小姐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维护这苏小姐,也不见他们多熟悉,而且那苏小姐看着高冷难接触,自家小姐做的无非是热脸贴冷屁股的事,真不懂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婢女心里不岔,但也也敢表露出来。
谢婉柔终是叹了一口气,无奈道:“起来吧。”
“谢小姐。”那婢女小心的站了起来,便又听道她家小姐道:“把太后赏我的那根人参送到苏府吧,代我向他们问好。”
那婢女微微有些错愣,反应过来后还是点点头,“是。”心里更加疑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