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皇家机械厂,其实也是在冒险。不过他相信,皇家机械厂既然要做大做强,青训这块肯定得投入。现在,他终于是看到了效果。
但当巩壮开口后,他就很想把这个宝贝儿子揍上一顿。
“临原重工不是甲级球队,也不是乙级球队,实力上又很弱。以后我们多半是不会和这种球队交手。而且,临原重工没有我们想要的球员,为什么要给你们面子?”
巩壮一副皇家机械厂人的模样对巩硕说道。
“你这小子!”巩壮大怒,“今晚回去你给我等着!”
“哼!威胁我也不起作用。做人要有骨气,就算将牢底坐穿,我也要粉身碎骨浑不怕!”
上小学之后,巩壮懂得了很多道理。只是他努力将这些道理凑成一句话,显得有些前言不搭后语。
不过这就够了,足够将赛前豪情万丈的巩硕气得火冒三丈。
“反了!真是反了!”
他大吼着带领球队往更衣室走去。走着走着,他却突然笑了声。
好小子,以前老实得像个面团,现在居然知道顶嘴了!有进步,太有进步了!
巩壮在巩硕面前好不容易硬气一次,回到谭跳跳面前就后怕不已。
“队长,明天我可能要请一天假。因为今晚上回去多半要遭男女双打。”
谭跳跳气得把唐宋诅咒了一番,怪他不该把巩壮往火坑里推。然后决定收留巩壮,让他晚上别回家。
“你爸既然要记仇,那你就离家出走。”
于是,两人在当晚弄得好几个家庭都不得安生。巩硕是满城去找巩壮,谭富贵则在家里一边劝巩壮回家,一边四处打电话找巩硕的联系方式——没办法,巩
壮很有骨气,紧咬牙关就是不透露他家的住址。
这事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两支球队球迷的笑谈。
临原重工的部分死忠,这时候挖苦巩硕,说他是自食其果。皇家机械厂球迷,则为球队能吸引到对手的儿子为豪。
这种小插曲,让临原市充满了欢声笑语。以前经济不行而出现的沉闷氛围,好似也随之变得轻松。但很快,临原市的氛围又变得紧张了起来。
因为足协杯第一轮即将开始,临原市有两支球队需要参加。
临原重工是在临原市迎接来犯之敌,皇家机械厂却要去客场。
这依旧不是足协有意刁难,而是因为规则所限。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