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目前来看，的确是李军的可疑度最高。

徐劲才也想明白了，李军和王石砚一起喝酒，两个人都喝醉了，据王石砚交代，喝酒是李军主动约的。

喝酒的地点是在湖州的一个酒馆里，喝完酒，他们让手下司机连夜驾车回来。

李军极有可能在喝酒的时间里就完成了情报的交接。

毕竟，出门解个手啊什么的，都可以直接把情报交出去。

而王石砚的心理感觉上，则会觉得和李军始终在一起，肯定不疑有他，自然就成了李军没有时间作案的证明人。

如果鼹鼠真的是李军的话，这一步棋不可谓不妙，徐劲才也不由得为其击节拍掌叫好。

欧柏霖在徐劲才查找李军资料时，又认真查看了一下王石砚的履历和简介。

他觉得王石砚都挺正常的，出身于富裕的家庭，其父亲名下有十几家商行，典型的富家子弟。

他聪明好学，又对工科感兴趣，后来，也考上了公派留学出国，但是却是去的法国。

虽然在法国之间也可能有和德国同学的交集，但他在法国学习期间总体风平浪静，顺利完成学业就回国了。

回国之后，他在江南造船厂工作了10年，娶妻生子，随后就被欧柏霖以重金招募到了自己的团队里。

而王石砚当时之所以舍弃原来在江南造船厂总工程师的职位，是因为他听了欧柏霖的一席话，觉得打造自己的国防力量才是救国之本，于是毅然辞去了薪水丰厚的职位，把妻儿留在湖州城里，自己和欧柏霖一样，潜心在越州攻克潜水艇的技术难题。

从整体的观感和直觉来看，欧柏霖不认为王石砚是那只鼹鼠。

如果王石砚是鼹鼠的话，那过去的几十年，王石砚未免伪装得太过于成功，简直是人格分裂。

而王沧则说他是到山上看星星，这句话更是直接打消了欧柏霖对他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