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问题?”沈江泽问。
夏清河将自己手上的本子翻了一页,继续说出林修平那得来的疑惑。
一旁的郭老听着,看向夏清河的眼神与以前有些不同了,今日带了几分赞赏,叹这丫头终于开始好好修行剑道了。
待夏清河一一将问题说完,沈江泽都讲解完后,她才合上小本子。
然后小心翼翼地瞧着沈江泽,
“师父,刚才郭老算看不起我的,我就当与他打赌。靠些小人书,我画艺确实精进不少,尤其在人物动态上…”
沈江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待夏清河说完,他未开口,却摆了摆手让人出去。
夏清河的嘴角立刻向上大大翘起,知道这是师父默许了。
她便如兔子般,先给郭老作了个鬼脸,蹦蹦跳跳地从殿里跑了出去。
“唉!这臭丫头!”
郭老感叹一声。
到了门口,她的脚步一停,却忽然又舍不得离开了,忧愁地倚靠在走廊上。
自己好不容易才见师父一次,还没尽兴,怎么就被打发回去了。
但也是没办法的事。
她垂头走在路上,一脚对石子出气,一脚将之踢出去老远。
到夕阳西下之时,天际一片火烧云,她回头瞧着蒙着一层金光的剑神殿,抿唇。
如一只离开家,怅然犹豫的小兽。
等夏清河走回自己的院落,门外就有两个高壮的女执事站着,人前脚才进院子,后脚就将大门砰地一声锁上了。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光也落入西山,窗前的少女收
了画笔。
此刻,瀑布下的青衫少年喘着气,将剑柱在石头上,却听咔嚓一声,这不堪重负的木剑竟然折断了。
“…”林修平清秀的眉头皱起,忧愁地瞧着自己手中这把断剑。
暮色四合的时候,各峰长老处理完事情就回了自己的洞府,晚风如轻柔的手,将一本遗落在角落的书垂开了页。
借着烛火之光,书上的画面似灵动起来。
云长老才回屋,这两天可忙坏了。只是余光淡淡一瞥,就瞧见角落里一翻开页的画儿,画上面有一棱角分明的束冠男子,他站立与桃花树下,正执剑,脸上扬起意气风发的笑容。
这位姿色半老徐娘般的女长老一愣,竟然觉得这画像上男子如合她意般好看,不自觉地挪步,过去将那本连环画捡了起来。
指尖碰及这本书,她的黛眉便深深蹙起,心中一种强烈的罪恶感产生。
“我算是事后审查,翻翻看不为过…”云长老喃喃自语。
于是指尖拂动,便是一页,两页,三页…
整夜,云长老洞府的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