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里,萧野想起秦晚菲的那只舞蹈也叫《东君》。
王重的拳法是为陈柏言而创,而舞蹈则是配合笛曲《阳关故人》,曲子的作者也是陈柏言。
天下的巧合未必太多了。
如果不是巧合,这中间的联系是什么?
在练习拳法的间隙,萧野想着这个问题,不自觉吹奏起《阳关故人》,在悠扬婉转的旋律中,人好似又回到了依水楼大厅。
长袖挥舞,百褶裙涟涟如水波漾开。
萧野这才发现秦晚菲当晚是赤脚,偶尔会看见她露出雪白的玉足。
除了曼妙的舞姿,萧野今天看到了原来视而不见的东西。
宾客定格在一瞬间,然后他们连带着依水楼开始消失。
舞台向四周扩散,向着天际的尽头。
纵横的线把这个平面分成无数方格。
秦晚菲每一次都落脚在纵与横的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