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苍劲的手工搭上了李飘雪的手腕,虹虚道:“飘雪师弟,咱们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说。”
李飘雪素来性子如火,与他的名字毫不相符,道:“师兄,定时青九门萧野不服昆仑派十年监禁的决定,含恨出手偷袭了谈勤,现在我弟子已死,事情究竟如何还不是由他一张嘴说,如何能信?”
靳冰云拿出掌门风范,力争道:“我青九门自发生事情以来从未推脱责任,更没有怀有半点恨意。我派执教长老已被你们囚禁,现在却要拿这些话诬赖我们,难道真当青九门是个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吗?”
李飘雪说话毫不顾忌,道:“哼,你以为你们还是哪根葱嘛。”
虹虚喝道:“师弟,休得胡言。”
萧野走上前来,道:“原来昆仑山一直如此看待我们青九门,真是要把我们小门小派的一点骨气也得碾碎了。
“事情究竟如何,稍微长点脑子的人一看便清楚。
“我身上的伤在前,谈勤在后,难道还是我偷袭他不成。”
凡修者的丹力运存必有其一定的秩序,受伤之后秩序会被打破,高手可清清楚楚看到秩序打破的时间。
众位首座长老用丹力扫视,发现的确如萧野所说。
李飘雪道:“你一个行脉中期的人如何杀得了元丹境中期的谈勤,定是你下毒暗算,暗算偷袭,被谈勤发现了,自己也受了伤。”
萧野道:“李飘雪前辈。你说错了两点第一。你的徒弟并不是元丹境中期,而是元丹境后期。,他一直在隐藏实力,你这个当师父的恐怕也不知道。第二,我一个行脉境中期的修者去偷袭元丹境中期,难道真的不要命了吗?要这么做实在太蠢了些。”
姬枫月也站在人群中,饶有兴趣地看着。
虹虚似乎发现了谈勤的一些不寻常,与尤庆对视一眼。
尤庆会意,与众多长老将所有弟子疏散,虹虚对李飘雪道:“将谈勤师侄的尸体收拾了,咱们到后殿说话。
众弟子虽然好奇后面事情如何发展,但掌门与师长在此,也不敢造次,纷纷退去。
……
后殿之内,只有虹虚,尤庆,李飘雪,靳冰云,徐瑞辰,荆楚,萧野等人。
昆仑山虽还有许多重要人物,但虹虚并未请入,就是意识到谈勤之事最好不要张扬。
虹虚道:“萧野,你莫要置气,可将事情原委说与我等听来,自有公断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