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风停,雪歇。
路喜蝉没有看到任何打斗的场面,就见到魙消失了踪影。
只留在原地一根骨矛,以及滚落到路喜蝉脚边那柄匕首。
匕首没了光彩,但还是散发着幽幽的光。
路喜蝉忍不住将其捡起。
“唔!!!”
谁曾想触摸的刹那是震撼心灵的冰寒。刺骨,钻心的疼,从神魂每一寸到周身每一根毛发,就仿佛坠入九幽地狱…
路喜蝉情急之下,连忙运功与骨匕脱离。
啪嗒,匕首掉在了地上。
…
面前那男人转过身面向了路喜蝉。
而路喜蝉低头不敢去看他。
谁曾想下一刻那男人竟拾起地上的匕首,接着递向了路喜蝉。
“大…大哥,这,这真的很冷的…”路喜蝉话虽如此,但又不敢不接。
只能咬紧牙关,颤颤巍巍伸出手。
“嗯!?这…”
谁知入手温暖。
路喜蝉微微一愣,随即偷偷抬头瞄了一眼。
他只瞅到了那人露出的下半张脸。
嘴角轻扬,挂着和煦的笑容。
虽然没有窥视全貌,但那半张脸足以诉说其俊朗。
很难相信,那带着动人暖笑的,竟是一只“恶鬼”。
路喜蝉双手接过那骨匕。
不知为何,匕首被那恶鬼摸过后,气息也骤降。显然是变弱了。
不过也正好,路喜蝉已经可以将其当做趁手的兵刃了。
那男人接着又从怀中摩挲了一会,很快便掏出一枚漆黑的玉片,交给了路喜蝉。
“谢…”
谁知路喜蝉谢还没说完,面前那男人身影便骤然消失了。
“诶,走了么?”
路喜蝉连忙展开画卷,发现水墨画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出现了一个和那男人一样身形的剪影。
“原来没走…嘿嘿,谢啦…”路喜蝉怀着敬畏之意,缓缓将画卷合上。
他收回视线,目光又放在了不远处刻满血色铭文的骨矛上。
路喜蝉眉头微皱,心道这或许也是件宝贝吧。于是走上前将其也收入了纳戒中…
而这年这天,神州大地的冰寒,终于开始渐渐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