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叶沐刚从医庐换药回来,这一踏进门就差点被里面的人吓了一跳。
那人一身青衣,站在风口,衣袂被吹得四处飞舞,这亏得是白天,要是晚上,指不定叶沐直接一拳就过去了,哪管你是人是鬼?
她看着那人,十分不解的问了一声:“你来我这儿干什么?”
那人鼻子一哼,一副老子可怜你的死样子:“听说你遇到剑客挑战,还输了,本姑娘看你没什么朋友,挺可怜的,所以过来看看你!”
此人就是时染,那个在宴会上只见过一面的将军府夫人。
当时怎么没发现,这个时染说话还真是一副欠扁的样子,哪痛踩哪!
看着时染那样子,叶沐无声的翻了一个白眼,见过傲娇的,没见过傲娇成这个德行的:“我谢谢你啊!你可怜可怜你自己就好了,闲事管得多了容易早衰!还有,已婚之妇称什么姑娘?”
时染被叶沐这么一怼,不但没生气,倒是有点起棋逢对手的感觉,顿时就来了兴致,朝着叶沐凑过来:“咦!嘴巴还挺厉害!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给我甩什么脸色?”
我去,叶沐心头一阵抽搐——我是眼瞎了吗?怎么没看出你的好意在哪里?
“你那叫好心好意?”叶沐瞧了她一眼,径直进了屋子,虽然有些气,但还是倒了杯茶水朝着时染推过去:“你家莫不是对这个词有什么意见?要不然怎么这么抹黑它?”
时染端起叶沐推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敛去脸上的玩笑之色:“得了得了,不闹了,给大爷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惹上这种亡命之徒的?”
亡命之徒?时染大概忘了,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叶沐也是各个亡命之徒,否则她那块天下练武之人都眼红的高手榜牌子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