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也没有把握赢他呀,听他说,这小子的力气肯定不小。”
“没事,我也看了,你现在也就是任通二脉没有打通,有些个劲还使不出来,就是不知到你为什么这样,我觉得你这样既不是练成的也不是先天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虽然知道那是任通两个脉,可是我也不会使这样的劲呀。”
“我到这里就是教你这个的,而你还跟别人还不一样,只要是自己闯开了,别的就没事了,而你的力气也就会随着增长的。”
“能这么快连城吗。”
“以我的看法就是这样,因为本来你的力气就比别人的大很多,还会功夫,所以,等你这个真能通了,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到了这个时候,红松才知道,为什么教人练武的都有自己的绝学绝招了,原来都是在长期的练习
中摸索出来的独特的方法,而这样的方法也是别人一时半会或者一生无法学会的。
不过,自己也真是赶巧了,要不是这样,自己也不能学到这样家族中不外传的绝学了。
在看看这里,像来找麻烦的这小子这样的事情,也跟天天他们家一样,都是自己当年不注意留下的孽债给自己的后代惹的罗乱。
不过,像那个老头也是有情可愿的,听说他拽死了那个女的以后,就叫军警给抓了起来,可是又叫东洋人给保了出来,说是给他们当人种。
后来又听说他出来以后竟然被一个大户人家招去当了上门女婿,给人们当女婿还行,要是真的给东洋人当了人种,他们家的人就多了。
也多亏人不多,要是人多了,文龙他们家的地位也就不稳了,能不能像文龙说的他们才是正宗也就有待于考证了,现在看他们家在继承上就比人家差一层。
当红松又回到了大门跟前,看他还在这里捏
斜着眼睛看他们这些人,就过去跟这个人说,“朋友,你多大了,我怎么看不出你是什么年纪来呢。”
“这关你什么事,不服打就是了。”
“你小子懂不懂事,知道了也好跟你论论辈份吗。”
“就你这样的知道我是谁呀,还跟我论论辈分,配吗。”
“我可是能把你祖宗的姓名叫出来,你说我知道不知道你是谁。”
“你听他说的。”
“你知道了还问什么,不过我今天还是要教训教训你才行,就是教训你,也是他们两个不想跟自己的本家打架,要是他们想窝里斗,这事也就不用我管了。”
“他还认我们。”
“要是不认能这样说吗,少废话,来吧,不就是较劲吗,谁怕谁呀,别看你老祖能拉死那个女的,我拉你也叫你好不了。”
也就是叫红松这样的跟他一说,也弄的文龙在一边暗暗的咧嘴,但还没办法说别的。
他也知道,要是他真的上前否认这个事,红松只要是一撒手不管,他们哥俩个就是一起上前,也不是那个人的对手。
可是红松在那里一边跟他说这样的事情,还一边把手伸向了他,就这样跟他在那里两人拽了起来。
等到红松真的用上了真劲,才知道自己的力气跟从前不一样了。
从前的力量都是从丹田里发出来的,到了现在,可是跟整个的大地连到了一起。
而红松还跟别人不一样,边跟他拽着还一边说,这个就是这样,看看都抓好了,就这样的一使劲,你就完了。
也就在红松刚刚说到一使劲,劲还没有说出来的时候,他这里就用上了劲。
虽然红松赢了他,可是这小子还有点不服,
因为自己刚才还没有使好劲的时候,红松就在那里拽上了。
不过等他真的使劲的时候,却发现红松就像钉在那里一样,纹丝不动。
当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红松却站起来叫他们这些人都上饭店了,同时还叫文龙和老二哥也拽着这个人一起到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