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允木棍挥出,疾风呼啸。
剑身与棍头相触,怀冲退后,站定,直视翟允,一动不动。
翟允木棍撑回地面。
怀冲心想:这个人透着病态,看上去弱不禁风,他刚才挥出一棍之强却是我从所未遇,这是个什么人?
翟允傲声道:“小辈休狂!天涯宗主在此!”
“你…”怀冲张口结舌,他哪里想得到:以内功闻名的神秘组织天涯宗的宗主,居然在这山脚下的小小村落隐居。
呆立片刻后,怀冲脚步滑出,身形远去。
怀冲身影刚刚不见,翟允身躯摇晃,就要栽倒,郁相逢一把将其扶住。
村民尽数被惊动,因畏惧气势磅礴的打斗,无一人出离家门,皆是小心窥视。
郁相逢侧头对翟纯月说:“扶你爹回屋!我去看看范帮主。”
郁相逢返回了——抱着一具尸体返回了。范多周身湿漉漉的——郁相逢自溪水中捞起了他。
进了院子,郁相逢将范多的尸身束在大黑马的马背上,他迈步进屋,他来向翟氏父女辞行。从怀冲的叫嚣中,郁相逢已清楚强敌是冲自己来的,范多之死想来只是清除“障碍”的一个过程。怀冲虽被惊走,可那只能是暂时的,待其卷土重来…郁相逢决不愿自己再连累到翟氏父女。
翟允此时表情痛苦,应该是刚才运用内功抵挡怀冲所致,他正支撑着坐在床边。
翟纯月站在父亲身侧,慌张无措。
郁相逢进到屋中,入目心下一惊,他忙上前试图为翟允运功疗伤。
翟允出手抓住了郁相逢的手腕儿,摇头道:“公子不可!方才交手的白衣男子武功极强,倘若他去而复返,公子你必须有体力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