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念又想到:“他似乎对海天生也不太友好。既然如此,当初还把这份差事安排给我俩,难道是认为我俩查不出什么结果来,然后会不了了之?”
想到这里,顾七也不禁暗自生气。他可不是海天生那种任意被捏的柿子,直接不理会张有法。
那边张有法等了半天也没见顾七给答复,再一看,发现顾七正昂着头颅,仿佛没有听到字的话一般,丝毫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他本来就对顾七没有多少好感,还违背自己的指示私自调查,此刻看到顾七这样子更是无名火起,心道:“武功高剑法好了不起?你在六扇门一天就得听我的话!”
当即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水飞溅起来,张开口就喝道:“我问你话呢——”下面的字还没有喝出来
,忽然朱圆明发话喝住——
“都干什么?”朱圆明瞪着他。
张有法狠狠地盯了一眼顾七,胸口起起伏伏,显然是咽不下这口气,但又无可奈何,在六扇门还是朱圆明说了算,心道:“看在朱圆明的面子上,这次先不与你计较,下次新账老账一起算,有你受的!我任你剑法再好也无用!”
朱圆明和当今天子一个姓,虽然只是个远房亲戚,但也不是他张有法能得罪得起的。
顾七只是内心冷哼一声,丝毫不理会,更是当做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心道:“别人敬我一尺,我当还他一丈。但像他这种人,还不值得自己这么做。”
缓了缓,又听得朱圆明的说道:“张捕头,你刚才很激动,似乎颇有自己的见解,说出来让大家听一听?”
那张有法正在气头中,听得朱圆明这般说,心道:“这肥猪头莫不是在消遣我等?说就说,又有何难?
”
当即喝了一口茶,朗声道:“依我看来,这鲁万手被人所杀,和柳德仁一案根本毫无关系,而杀死雷无极的凶手和杀死柳德仁的凶手也未必就是一个人。”
“你是说,鲁万手的死和柳德仁被害只是一个巧合?”朱圆明沉吟道。
“柳德仁那厮贪财好色,利用户部侍郎的位置,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在朝在野都有不少人看他不顺眼,且在他被杀之后,家里库存的三十万两钞票不翼而飞,我认为他被人为财谋杀的可能最大。”
“而六扇门众所周知,是个清水衙门,别看他鲁万手有一座豪宅,实际上早已库存空虚,在一年还向万兴米行的老板借了十万两,这十万两只怕已经花得七七八八了,为财一说自然不存在。而且——”
张有法拉长了声音:“当年在苏暮生一案中,鲁万手只是一个小捕头,充当的不过是事后抄收家当的小角色,何苏暮生一案根本没有直接的干系,就算有人要复仇,也是去杀那些和苏暮生有直接关系的人,又
怎么会找一个听令办事的小罗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