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应辉抿了抿唇,没有言语,却也没有松手。
“撒手。”叶晨曦高高扬起绣花鞋。
王应辉身子瑟缩了下,最终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没关系,你抽吧。”
“你!”叶晨曦生平最恨的就是被人威胁了,于是发狠,高高扬起绣花鞋,重重敲在他手腕上。
骨腕应声而断!
王应辉忍不住闷哼一声,虽然他皮躁肉厚,但骨折之痛,还是让他忍不住皱紧眉头,若不是为了维护他光鲜的少城主形象,早就惨叫出声。
叶晨曦呆住了,呆呆地问:“为什么不躲开?”
王应辉握着被敲断的手腕,痛得咧牙:“姑奶奶,你还真抽啊!”
叶晨曦哼了哼,横眉倒竖:“你以为姑奶奶是在笑吗?姑奶奶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被威胁了。”虽然语气凶狠,但还是忍不住问,“真的断了?”
王应辉把断腕递到她面前:“面对诚心诚意追求你的追求者,你也真狠得下心。”
王应辉一只手掌半垂,断骨处还连着皮肉,此时已肿了起来,不用细看,也知骨头断了。
叶晨曦愧疚起来,但嘴上仍是:“话该,叫你强迫我。我替你接骨,不过你可不能叫痛。”
“那……进屋去?”王应辉双眼亮了起来。虽然受了皮肉之苦,好歹惹来了她的心软。
叶晨曦翻了白眼,再横他一眼,索先进入院子。
与三十年前的布局相比,王应辉的居处略有差别,但整体格局仍是没变,三步一景,五步一地,依然充满了诗情画意的精致雅趣,一如他的性格。
有厮迎上前:“公子,您回来了,咦……公子还有客人啊……“看到叶晨曦,厮怔了怔,被叶晨曦的花容月貌给惊呆了,但很快又低下头来,不敢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