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应辉反问:“那我也把雅柔痛打一顿,再给些赔礼,是不是也可以一笔勾消?”
江海真人:“……”
“江海真人,你说令爱年纪小,不懂事,好,本少城主就估且信了,不治她的罪。但本少城主就追究柳家人的教女无方之罪,不为过吧?”
柳望山心中一沉,王应辉往常都称呼妻子为舅母,如今直呼其名,显然是真的恼了他们了。
江海真人虽然心头也是咯噔一声,但她仗着柳家与王家的关系,并未太放在心上,只赔笑道:“阿辉这话可就有些不尽人情了。我们到底是你母亲的母族,你的长辈,你怎能这样说话呢?”
“你是以什么身份教训我?”王应辉面无表情。
江海真人呼吸一紧。
行云真人沉声道:“都是一家子亲戚,唇齿还有碰到舌头的时候,何苦得理不饶人呢?阿辉,你素来明理,怎么娶了媳妇反倒变了这么多?”
只差没说是叶晨曦把人给教坏了。
柳雅柔未语泪先流:“表哥,你变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恶狠狠地瞪着叶晨曦。
叶晨曦忽然一巴掌挥了过去。
没有人会料到叶晨曦会当场动手,想救柳雅柔都已经迟了。
柳雅柔被打飞出去,半边脸当场肿了起来。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叶晨曦,叫道:“爹,祖母,这女人竟然打我!”
“表哥,你看看,这就是你娶的女人!”
江海真人怒而起身:“反了反了,你一个新妇,就敢对我女儿动手!王家还轮不到你放肆。”
行云真人也沉声道:“无法无天,别以为嫁到王家,攀了高枝,就可以为所欲为。嫂子说得对,王家还轮不到你作主。”
泰和真君也气得站了起来,瞪着王应辉:“阿辉,你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表妹被打,你就不给个交代?”
王应辉却拿起叶晨曦的手仔细端详:“手可疼?如今你可是王家的少夫人,就算要教训人,也用不着亲力亲为。当少聪他们都是死人吗?”
一群立在四周当柱子的“死人”们全无辜地低下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