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霸道威猛的声势,他们从来没有在其他人身上见过。
而领头的白庭筠,也是心里一荡。
她咬牙切齿道:“近八品的武者,带着一群几乎九品的人物,如此的威风,真当我们落英山庄无人了吗!”
…
山庄里,一处清幽的竹林小筑。
赵客倚靠着门框,伸了伸腰,脸色有些苍白。
拂体凉风,适意畅怀,门前的小溪疏疏晃晃地倒映出另一人的脸。
这人的脸更加的苍白。
这是一种天生的苍白,同他的衣服几乎同样的白。
赵客歪了歪头,问道:“你伤养好了?”
东方极摇了摇头,下意识地握住了手里的剑。
他很后悔交战之前提着一柄木剑出发,他本应该更加谨慎,更加冰冷一些。
这是他的剑,到死都永远不能脱手。
莫非是秋之剑的副作用?
那死寂到极点迸发的生机,难道不仅使得他的剑也有了温度。
而且也令他的心也变得马虎了?
有可能。
东方极一边想着,一边回道:“尚未,你呢?”
赵客摇了摇头,道:“你都未康复,我的伤更重,估计还有一段时日。”
东方极转过身,见着溪水里的自己。
“我们的伤虽然还未完全康复,但也可以进行基础的康复训练,秋之剑的精髓我还未完全领会,我本该是能去找胡庄主继续练剑的。”
他很平淡的说,可与东方极接触已久的赵客,却读出了里面的几分哀怨。
赵客点了点头,道:我知道。”
东方极的左手瞬间一紧,冒起了青筋,道:“那你觉得这合理吗?”
赵客不自然地转过头,望着湛蓝的天空,道:“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