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心里也席卷起了惊涛骇浪。
知晓?
知晓个屁!
自残兵建设以来,他就没见过阁主这么出手。
若是他早就知晓,就不会那么蠢兮兮地还要挑拨飞鹰堡的关系,与其死战。
在女子心里,飞鹰堡算什么?
差不多算是大漠上用沙石堆积起来的玩具城堡。
周伯符不断震惊,但表面却根本看不出来。
冯一笑看着周伯符的反应,叹道:“头领,你果然是阁主的亲信。”
王求全也走到周伯符面前,眼里放着光。
这才是高手。
真正的高手风范!
跟着这样的头领,未来想必会很辉煌吧。
王求全的双眼有些湿润。
赵客焦急道:“胡缨呢?”
他张望四周,发觉不仅没有胡缨的身影,就连影也不在了。
“不在这里,但是有另外一名女人。”
东方极走向躲在一旁的鬼束幽花旁边。
这名和人,眼神有些茫然,似乎是吓傻了。
这一刻,就连内心冰冷的东方极,都有些能察觉到对方的心态。
三分恐惧,对于实力的恐惧。
七分幻灭,对于阴阳术强大的幻灭。
阴阳术继承了仙道的最后一道余晖,在那边缘的海岛之上大放光彩,他们认为自己是世间最强大的存在,是仙道的守墓人,是命运的弄潮儿。
他们一度想进军中原,将一切都归入他们的旗下。
但是,却总是久攻不下。
心怀不忿的阴阳师来到了中土,见到了这些只会动用拳脚的武者,估计心里也是怨念,认为这样的武者之所以能压着他们打,肯定是凭借数量上的优势。
毕竟,武者的门槛很低,只要根骨不差,都能踏上这条道路。
而阴阳师作为仙道的一份子,门人基本上都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存在。
可是…
那道强大到跨越千万里压制一个人,带走一个人的能力,就算放眼上古,也只有最顶尖的那批练气士才有可能到达!
这是武道?
她心里一直鄙夷的武道?
咔嚓。
鬼束幽花觉得自己的内心发出了一声破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