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周那些凄寒雨丝仿佛感受到了一些什么,摇晃倾斜沉默避开,再没有一滴敢上那一身黄袍。
病虎目光一闪,不自觉地散发出了点杀意。
而一旁的苏白衣则怒视病虎。
向天下共主散发杀意,你是不想活了吗?
而病虎则已然全身颤抖。
“这不是他本意,能在朕面前保持自我,只有久经沙场,早已习惯了的苏卿家,以及这位…赵卿家。”
皇帝似笑非笑地看向赵客,其中的意味怕是只有他自己知晓。
“天之关由朕督考,你们谁胜便是状元,败者也是榜眼探花,无须有压力。”
话里虽然让大家不要有压力,但是众人纷纷感受到了压力。
“先坐。”
苏白衣立即就坐下了,他是军部之人,对于皇家的忠心最为刻骨,在皇帝面前,他甚至没了与赵客交谈时的风流,变得极其拘束,仿佛有股无形的压力控制
着他。
其次,则是病虎。
在短暂的杀气沸腾之后,看见皇帝的脸色并未有变化,他也松了口气,直接坐下。
最终,则是赵客。
他依旧站得很直很挺,甚至凝视着皇帝,不弱分毫。
而皇帝也是看着他,眼里却是一股无由来的欣赏。
心神一动,赵客也坐了下去。
楼阁里,有来自四面八方的风在乱窜,纱幕乱飘。
桌上则是有一壶正在煮的好酒。
四人面前,各有一杯已经盛好,其上还有白气的温酒。
这里没有他人,所以这些酒就是皇帝所斟。
皇帝为我等倒酒?
这是何等的殊荣!
“先喝。”
皇帝轻笑,依旧是那般语气。
不带着命令,却更甚命令。
苏白衣最先捧起酒杯,他的手在发颤,这等殊荣,可是连他的先辈都不曾有过。
酒入喉口,苏白衣发出了一声赞叹。
“好酒!”
好酒,自然是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