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君泽就在风语和胖子目瞪口呆的神情下把手链放到了地上,“抓稳了。”
他一脚踩下去。像是震颤山石的钟鸣,与天地意志。
“意气凌天”
“无畏惧,多勇敢,抹过泪却能......走更远。”
“追魂剑,撒落熔岩。”
“将胆怯,都忘却荣耀在发光,灼指尖。”
空气便已骤然长啸,那近乎爆碎的皱缩,蓬勃的青碧色瞬间淹没了众人。屯屯鼠死死地抱住胖子的小腿,丝毫不敢松力。
坠落总是越坠越快,而上升却是越上越慢。像是一条无比坎坷却又唯一的路,你没法停滞不前,总得硬着头皮往上冲,不管那条路会有多慢,会有多长。
众人都死死地抓住旁边的臂膀,像是在寒冷冬季的报团取暖。三只蚂蚁,在水面上紧紧缩起,滚成一个黑色的小小的球,被浪花吞没又飘起,它们绝不沉沦。
周围的风压渐渐降低,不再那么的令人心惊,速度也降下来,他们甚至看见头顶的隐隐约约的光。
像是浮在云上,看着更高一层的微亮。
终见破晓。
三人一鼠从那个森暗的漆黑大洞中飞出,摔落在旁边的沙地上。就像几条鱼儿终于从岸上蹦回水中,他们呼吸着人间空气的甘甜。君泽突然觉得自己很轻,轻到一种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