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方旭更是一惊,他也不曾想到此节,思忖片刻,又说道:“那幕后之人何其缜密,又怎会做这等无益自身之事…难不成…”
陈风崇大惊呼道:“不好!”
孙向景被他吓了一跳,又问如何。惠博文这下是将全盘都把握心中,开口道:“太玄教这次吸引了这么多武林人士在此,必有所图。听陈大哥说,来的大多是各门派年轻一辈,虽不是根本,却也是未来数十年间的主力。若是借着此事,将这群人尽数坑死在寿州,今后弥勒教行事,却方便了许多。这才是兵家之道,一箭双雕的手段。”
旁边三人顿时毛骨悚然,稍稍一想后果,当下觉得惠博文所言不虚。徐方旭立刻起身,说道:“此事关系重大
,若真是邪教陷阱,只怕武林正道从此凋零,邪道大兴了。你们且在这里等我,我这就去向空相大师禀明!”说着,徐方旭风一般冲出客栈,留下三人。
孙向景一脸懵住,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陈风崇一掌拍在孙向景头上,说道:“平时师父教你读书,你总搬师娘出来躲懒。我和方旭活得久了,有些事情见多了也就不怪;人家惠博文读了多少书,古今千年都在心里,前朝魏征说过‘以古为鉴,可知兴替’,这等阴谋计量,好好考虑莫不能在史书中寻得端倪。”说罢,不顾孙向景在一旁捂着头叫痛,陈风崇自招呼店家过来,点了些酒菜,准备吃喝。
又说徐方旭一时想通此事关节,真是惊出一身冷汗,着急忙慌地奔赴空相大师所在,要去禀报此时。
空相大师此番带了北少林数十名弟子,一行人寄宿在城外一处寺庙之中。这寺庙也是前朝遗留,如今有些破败,只有一位老方丈领着两名弟子维护。老方丈对太玄教一事也是忧心忡忡,生怕事情闹大引来朝廷大军镇压,祸乱一方百姓;如今见了少林高僧前来,自是喜不自胜,好生招待供养各位高僧。
北少林一脉秉承达摩祖师道统,乃是禅宗祖庭,佛道之人心中的圣地。自北魏至今,少林历经数百年风雨,见
证了几朝更替,一心修持佛法,继承达摩祖师禅功武道,也是武林正道的一方魁首。
世有邪教出,少林高僧自然义不容辞,亲自带领弟子门人前来除魔卫道。这位空相高僧,是当今少林方丈空性大师的师弟,自幼修行佛法,为人谦和慈悲,一身佛法武功都是顶尖。
徐方旭一路飞奔,也不顾施展轻功引来别人目光,只着急报信,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来到了城外小庙门外。
这小庙门外站了两名武僧,都是身高体壮之辈,各拿了一杆齐眉棍,一脸庄严镇守在寺庙门口。也是如今太玄教主力在此,少林乃是正派领袖,众矢之的,高僧降临,众人都不敢放松,严加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