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呀!孩儿错了,孩儿知道错了,孩儿误解爹爹咯。……”
“爹,爹呀。你伤得要不要紧?伤得要不要紧?还痛不痛?……”
“……”
李训警觉的瞅了一眼倒提长刀又止步不前的西门霸,一边又空出左手去理了一理李声速皂衣上斑驳的血迹,还有一股浓郁的咸湿。
有道是:知子莫若父。
李声速缓缓扭过头,自然又想起了孟婆江南祖传的美德:报喜不报忧。径直又温温如泉安慰道:“我儿,爹是孟婆郡第一快刀,又如何能痛呢?不痛,不痛,一点儿也不痛。堂堂男儿,流血不流泪!”
李训自是一脸忧伤,胸膛见红血迹斑斑的样子,说不痛那是不可能的,这个老爹又开始骗人了。
李训自然也知道孟婆江南的祖传美德:看破不说破。径直一边捉紧腰刀正身在前大喝道:“伤我爹者,我得要他老命,不能不给!”
西门霸见状仰头一阵轻笑,见李训大有几分燕人风范,生出了三分爱惜之意,径直又道:“小子,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看你还是一条汉子,比你爹强!看在你面上,这就饶你爹一次,快领他回去吧!”
李训闻言心有不快,怎么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失了李家威风呢?
不能,也不可以!
李训旋即腰刀一正,指住西门霸鼻子又道:“是你伤了我爹吧!你怎么伤了我爹,我就怎么还你!”
西门霸见李训这一副模样,眼前一亮,旋即长刀拖地,一边又招手道:“小子,别不知天高地厚。倘若不服气,那你就杀过来吧!”
李训再一次瞅见李声速的伤口就似一头被激怒了的猛兽,如今西门霸还刻意挑衅,这还了得!
李训旋即大喝一声,一闪皂影疾驰逼近西门霸,似一头下山的猛虎、似一头原野狂奔的小牛,眼神中除了怒气之外,更有一种折不弯、斩不断、杀不灭的傲气。
“吃我一刀!”
李训皂色身影极速一晃,已然近身西门霸三尺之地,旋即腰刀全力向左一劈西门霸胸膛。
西门霸见状倒也并未着急使出长刀,径直脖子一弯、身子一直、双腿一滑,手中长刀刀影就似一方跳跃的烛台,在这一处空地里不停的左躲右闪、右躲左闪。
李训依然紧追不舍,旋即腰刀回手又一正,接着极速又一劈、一刺、一挑、一剁、一砍,……
西门霸见状倒生出了一阵窃笑道:“小子,你这花拳绣腿与方才的口气相去甚远。可不能成为又一个浪得虚名之徒、沽名钓誉之辈!”
“小子,还是让我教你几式硬功夫,可不是花拳绣腿的把式!”
“……”
李训闻言一脸怒气,虽然年过十四,血气方刚猛如龙虎,怎么能受人如此话柄,居然被西门霸无视为花拳绣腿,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训旋即一式后空翻近身西门霸,径直腰刀虚晃又一劈,接着全力横刀一斩急促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