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张杨费吴’,孟婆郡两家大户在‘露水营’办一场丧事,可不能失去了孟婆郡‘张杨费吴’之名!”
“姓费的,你就说一说,你们费家要在‘露水营’准备多大的排场,咱们杨家自然也不能小了排场!”
“……”
陈静闻言心中一怔,孟婆郡“张杨费吴”四大家,还都是孟婆郡的一大奇葩,常人实在难以理解所为。
陈静突然又觉得:只要杨家人停下了私斗,必然就少了无辜伤亡,余下的事确实也管不了了。
杨一户见费正太居然没有应承一字半句,旋即虎头拐杖在费正太后背轻轻一拍,急切追问道:“费家的,你都听见老夫方才所言了吗?”
“费家的,想不到啊想不到,真是意想不到啊,方才两家大闹了一场,如今居然要合办一场丧事!”
“费家的,你说:如今费吴两家算不算是不打不相识?又或者如乡民所言:打是亲、骂是爱?”
“……”
费正太这才缓缓回过神来,瞅杨一户的眼神好似置身于世外,方才杨一户所言全然如大风吹过了。
费正太又瞅了一眼费华,一边轻蔑的说道:“杨家老儿,意欲何为?休得再打费家的主意!”
杨一户好心商议再一次被泼了凉水,旋即虎头拐杖重重一杵,厉声大骂道:“埋汰旮旯,费家人算什么东西?费家人他就不是东西!”
费正太一时恼怒至极,旋即白衣白袍极速一扬,二指一晃,指住杨一户鼻子一通大骂道:“你们这一些土贼,平日里不多读书,关键时刻居然寻不着祸根所在。这一切,难道只是费家人一家人的过错?”
“说你们是土贼,猪脑子一般的杨家人,居然都还不服气!真不知你们杨家人是怎么与人相交的!”
“……”
杨一户闻言勃然大怒,好歹杨家人在孟婆郡中也有“张杨费吴”之名,倘若杨家人没有一个人读书能入“张杨费吴”之名吗?
如今,费正太之言一棍子打死了杨家人,好似要把杨家打出“张杨费吴”之名,杨家人自然不乐意。
况且,杨一户身为孟婆郡杨家一族族长,岂能容外人挑衅杨家之名?挑衅杨家之名就是与孟婆郡杨家作对,与这里的杨家人为敌!
杨一户眉头一皱,虎头拐杖重重一杵,雷霆大骂道:“费正太,胆敢再说杨家人一字半句坏话,杨家人与你没完!费家人竖着奔入‘露水营’,必定横着抬出‘露水营’!”
“费正太,如今孟婆郡有你费家人不多,无你费家人也不少。以老夫今日看来,孟婆郡要是没有你们费家,一样还会是孟婆郡。”
“……”
费正太一时也上来了火气,旋即平放下了费华,径直白衣白袍一拂,正身怒对杨一户,四目相对,眼中的怒火恨不能互烧了对方。
费正太一时来了劲头,径直厉声大骂道:“杨家老儿,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小辈之死,难道是我费家、是你杨家逼死的?”
“杨家老儿,你再仔细想一想,究竟是谁逼死了他们?是谁?究竟是谁?要是还想不明白,杨家人就是猪脑袋,不配‘张杨费吴’之名!”
“莫非,你们杨家人也都沉醉于五石散兑酒中,分不清是非曲直?分不清孰对孰错?”
“……”
杨一户竟然在费正太骂声中没有反驳一字半句,径直低头沉思了片刻功夫之后,好似若有所悟,旋即脸色一青又举起了虎头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