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华琛和赵远之轻率漠北大军二十万,秘密开往赵国邯都,在大军周围无数的斥候环绕如雪花般的情报源源不断的传到赵远之手中。
“齐国大军已经渡过青月关…”
“邯都流民伤亡惨重血流成河…”
“童骁大军逼近泉阳城…”
“代城已经发生小规模的大战,西蜀军出兵受阻,被萧家军拦截,双方陷入对峙…”
…
赵远之将手中的战报在战车上不断的帮助赵华琛处理着,这些战报和各种命令随着战车的不断前进而发出,突然赵远之看到一章战报的时候,一拍脑袋,对赵华琛说:“主公,我差点忘记了一个人,如此重要的人居然差点让我忘记了,该死,该死。”
赵华琛奇怪,是什么人能让赵远之如此郑重的对待:“是何人?还能让你如此惊慌?”
“就是我们的督军大人啊!”
“督军?史志恒?”赵华琛听到赵远之说出的这个人名,满脸的不屑,“此人却是是个将才,但是自从她的太祖太史公老爷子和他的亲弟弟史志远被赵华杖
毙之后,便一蹶不振,终日买醉,怎么?他也在军中?有这人在,不会误了我们的事吧?”
“哈哈,主公恰恰相反,此人将来我还有大用,而且这次能进邯都掌控内外禁军,此人恐怕还是能过帮上忙的!”
“哦?他这种废人还有这样的作用?”赵华琛有些惊讶的问道。
“是啊,此人常年位居禁军队长,后来有担任禁军统领,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在禁军中颇具威望,而太史公和史志远又是被赵文王所杀,所以此人主公可以放心的用,若是能兵不血刃的拿下禁军那自然是好,拿不下,对于我们也没有损失啊,他的作用可不再此处,到时候,主公自然知晓,臣先去看看他,与他谈谈…”